夕阳西下,其他人自御马苑归来。
江成和另一名校尉也向徐世绩复命。
随着徐世绩的军令,武德殿首日习武,也就落下了帷幕。
长孙冲冷冷看了一眼仍在练习射术的杨政道,随即举步来到徐世绩身前,托故手指受伤,欠身请辞。
徐世绩不耐烦的挥挥手,许他离去。
“阿道,回了!”李晦远远便冲杨政道喊道。
“你回吧,我再练会儿!”杨政道吐了一口气,继续引弓搭箭。
这时,程处弼、尉迟宝琪和史仁基三人也从杨政道身边经过,看他依旧在坚持,先是面露诧异,然后目光凝重。
他们一一和杨政道抱拳告别,眼中少了轻视之色。
“那个……你懂得,差不多得了。”李晦疯狂向杨政道使眼色。
杨政道笑了笑,摇了摇头。
用余光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徐世绩,他知道徐世绩就是在等他与长孙冲。
尽管军令是让他与长孙冲练习射术至暮鼓敲响,但显然只要他随便找个理由去请辞,徐世绩一样会放水。
毕竟他们走后门的六人组,可不是真的为了预殿中宿卫之选。
但杨政道总有种感觉,他的射术距离某个临界点快要到了。
李晦见杨政道又开始练习了,一脸怅然,怪叫道:“阿道啊,你变了。”
大有一副学渣一觉醒来,发现同为学渣的好友突然成了学霸的绝望。
杨政道不去理他,三句离不开平康坊的人,即便现在离开,也不能跟李晦同路。
果不其然。
李晦好一阵唉声叹气后,突然笑吟吟道:“早晨入宫时,忘了问你南曲之事,如梦都与我说了,你到底是何打算。”
杨政道知道如果和这厮聊起平康坊,那必然没完没了,汤浴馆之事还需要专程抽个时间细细规划一番。
他只能托词道:“此事我尚未想好。”
“我懂!放心!”李晦拍了拍杨政道的肩膀,便离开了。
杨政道无奈苦笑,这厮定然又曲解了他的意思。
徐世绩见杨政道没有请辞的心思,便也转身离开了。
很快,武德殿前偌大的空地,便只剩下了杨政道一人。
杨政道不顾手臂传来的酸胀感,依旧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。
拉弓的力道却越来越稳,弓臂传来的力道却越来越轻。
他一个人默默地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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