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第四次。
颜昭忍着太过激烈后的不适,走到薄晏州面前,仰头看他,“晏州哥,你会帮我的对吧,你刚刚答应了。”
薄晏州看着面前女孩故作乖巧的一张脸,眼底掠过一丝玩味,“我什么时候答应了?”
“!?”
颜昭没想到狗男人吃干抹尽后就翻脸不认人。
“你答应过,不能出尔反尔!”
薄晏州低笑一声,俯身咬了下她的耳垂,嗓音散漫,“知道了,妹妹,我先出去,免得让人怀疑,今晚记得来我书房。”
卧室的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。
颜昭松了一口气,这才感觉自己一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了重组。
去卫生间清洗,那里被摩擦太过,卫生纸上沾着一点血丝。
人人都说薄家大公子沉稳禁欲,矜贵难攀,没人知道他在那种时候恶劣的要命。
一身使不完的牛劲。
每次都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的时候,才勉强被放开。
这里是薄家在京郊的祖宅。
如果不是因为订婚,像她这样的身份,情妇带进家门的拖油瓶,这辈子都不会被允许踏足这里。
薄家为了开拓港岛市场,安排了她的婚事,对方是比她大了二十多岁的港岛富商。
她不愿嫁,薄家无人为她说话。
除了薄晏州。
薄晏州是薄家长房长子,未来铁板钉钉的薄氏继承人。
他轻飘飘一句话,比她拼尽全力的挣扎反抗,管用得多。
颜昭等了十几分钟才离开卧室,来到会客厅。
正看到周进弓腰颔首,态度恭敬给薄晏州敬茶,薄晏州却没接。
“周总这声大舅哥,我恐怕担当不起。”
薄夫人瞪他,“晏州,周总是你未来的妹夫!”
薄晏州视线淡淡扫过面前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,眼底没什么温度。
“薄家和周家的联姻,是利益结合,据我所知,周氏在港岛早已是个空壳子,周总现在做的,其实是走私分销的灰产生意,这种买卖一个不留神,就要去吃牢饭了。”
他唇角弧度微勾,语调嘲弄。
“周氏账上几千万的窟窿,对薄家来说不是大事,但薄家的姻亲成了劳改犯,名声可就不大好听了。”
薄夫人诧异,立马扭头去看周进。
见他神色惊惶,一脸心虚,半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,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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