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要……说”
语声止住,污言秽语,他懒得说。
薄曜从地上站了起来,清墨似的黑眸威严感极重:“说什么?”
秦宇根正苗红的,抓了抓头。
旁边的萨仁撅起嘴,双手叉腰:
“那个陈强超级恶心,对小月月出言不逊。说要找一群男人轮了小月月,会埋伏一辈子!”
薄曜脸色阴沉下来:“把陈强拆了,打包给容御快递过去。”
萨仁就等这话:“收到,老板!”
容御也在临城附近,陈强被薄曜的人打断一半肋骨,手脚折断放在行李箱里,快递送货上门。
萨仁非常贴心的在行李箱外戳了个洞,确保陈强活着,好给容御带话。
陈强蜷缩在行李箱里奄奄一息:“薄曜说,容家再干扰重稀土并购,不妨碍连姓容的一起收拾。”
容御皱眉,保镖立马将陈强连人带箱子的扔去垃圾站,将人给处理掉了。
对面坐着哭兮兮的董爱国:“容总,求您救救我儿子,稀土的事情都好说。”
容御穿着一身没有任何lOgO的浅蓝色休闲装,款式低调宽松,质感一眼瞧出矜贵。
男人气场压人,看人时像在打量一件物件儿:“临城稀土王,金钱在权力面前,也不过如此嘛。”
董爱国长子已被关押,负责此案的人是秦家人。
秦家跟薄家关系匪浅,取保候审很难,免罪更是难上加难。
董爱国将面前的檀木礼盒朝前推了推,里面是一尊价值三百万的金佛像:
“容总,您想要什么条件尽管说,我这么几个儿子就大儿子有出息,求您帮帮忙。”
容御含笑的眼透出几分危险:“薄曜要是不在了,你的麻烦就没了。”
董爱国看着容御离开的背影,这容御跟薄曜,没一个好惹。
言下之意,是想他找人弄死薄曜,容御才会同意救自己儿子。
董爱国沉着眉,薄曜再是塌房,再是黑成一堆煤,那也是薄勋的孙子,也是定王台的继承人。
他是疯了吗,即便在临城只手遮天,对薄曜也不敢下手啊。
容御弯腰上车,秘书在副驾驶回头问:
“容总,您让董爱国杀薄曜,会不会有点不切实际啊?
董爱国就算是借他一万个胆子,他也不敢的,那可是薄家人。”
容御冷笑:“我看起来很蠢的样子吗,我难道不知道董爱国不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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