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愿给她请一品诰命?”
浅月笑笑:“这不是挺好的吗?咱们小主有福气,才会进宫,得陛下宠爱。
若真换成大姑娘入了宫,按她的性子,可未必能得圣宠。”
李岁安没想到浅月竟然一句话便点中了要点,拿起一颗葡萄塞浅月嘴里:“小浅月,你可真聪明!”
浅月嘿嘿笑了,大姑娘一副自命天高的模样,还以为在李府呢,有秦氏给她撑腰,谁都以她马首是瞻。
李岁安又问道:“秦氏现在情况如何了?有打听到吗?”
小景子点头:“是,奴才打听到了。听说就吊着最后一口气了,一开始她还犟,以绝食相抗,结果满府根本没人理她。
李老爷还说,她若要死,尽管让她去死,死了就让人草席一裹,刨个坑埋了。
反正只要她不管自己的一双儿女了,随时都可以寻死。”
李岁安嘴角勾了勾,秦氏瞎了,哑了,但她不聋啊,这样诛心的话,自然要让她听见的。
“秦氏听了这话,才爬起来吃东西,但无人给她请郎中,又病得太久了,怕是没几日可活了。”
李岁安目光微沉,秦氏和她的一双好儿女前世害得他们母子三人这么惨。
她岂能让她就这么死了!
秦氏是必得死在自己手上的!
浅月道:“姑娘,她的娘家虽在淮州,但这么久过去了,估计秦大人也知道了,万一去闹起来,夫人和小公子会吃亏的。”
李岁安也想到了这一点,秦氏的父亲,淮州知府,秦氏虽是庶出,但到底出自官宦人家,当年秦氏嫁予父亲也算是下嫁。
只是这几年父亲生意越做越大,成了大周数得上号的富商,秦氏才在娘家抬起了头。
可那并不等于,堂堂知府的女儿,能被一个商户欺负。
得想个法子。
她如今在深宫,娘家又只是商户人家,基本没有相见的可能。
要如何保护好阿娘和小弟,得想个万全之策。
自张氏算计要杀了小弟之后,李岁安这几天都在琢磨此事。
虽然阿娘已经可以独当一面,也让管家派了好几个有些身手的家丁护在阿弟身边。
但还有张松越这个罪魁祸首还好好活着,她心里就难安。
偏萧烬渊又拿救驾有功一事,升了她的位份。
他岂会不知,当时就算没有她,也不可能被张氏伤到分毫。
萧烬渊这位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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