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谢蘅芜试探着问道。
“自己想。”
谢蘅芜:“……”
她蹲在地上,看着那死不瞑目的尸体,想了好久才小心翼翼地说:“那我去给殿下找两个死刑犯,让殿下杀了助助兴?”
萧长渊嘴角的笑容一顿,周遭一下冰冻三尺。
“你、刚刚、说什么?”萧长渊笑着问。
只是他的笑容,实在算不上良善。
就在萧长渊即将发怒之前,谢蘅芜灵机一动,她小心翼翼地凑到萧长渊面前,轻轻的亲了一下他的唇,一触即离。
男人不满。
谢蘅芜一咬牙一跺脚,心说:拼了!
她捧起萧长渊的脸,这次的吻深而绵长。
唇齿纠缠间,萧长渊反客为主,他的大掌控住谢蘅芜的腰,攻城略地般肆意掠夺谢蘅芜的呼吸。
两人凑得很近,男人身上那凌冽好闻的檀香将谢蘅芜笼在怀中,似乎轻而易举就能掌控住她这个人。
檀木桌上放着花笺小楷,窗外梨花残。
一吻罢了,谢蘅芜四肢无力坐在萧长渊怀里,脑袋里早已是一片浆糊。
“皇后身后是张家,叶家亦为张家效力。”
谢蘅芜还在小喘着气,忽然听到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。
萧长渊将洗蘅芜笼在怀中,他一边把玩着谢蘅芜的乌发,一边淡然说道。
谢蘅芜猛地直起腰,从萧长渊怀里挣脱,她完全没有发现萧长渊又沉下去的脸色,满脑子都是他刚刚说的那句话。
叶家也为张家效力!
这句话简直一石激起千层浪,谢蘅芜心绪翻转,很快就将这段时间她知道的零星线索串联起来了。
母亲原本是秘密为皇上秘密治病的大夫,无家族无门派,只是一个漂泊行医的大夫。
却被皇后指婚给远在京城之外,籍籍无名又素不相识的谢秉忠。
后来谢秉忠在外面养的外室就是叶漪如。
叶漪如出身京城望族叶家,是叶家嫡出的小姐,却心甘情愿奔走千里去江南给谢秉忠做妾?
谢秉忠虽然是谢蘅芜的父亲,但是在她看来,谢秉忠此人贪心有余能力不足,骨子里又凉薄又利己,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。
不仅如此,他还很是平庸,不见半分才能。
可就是这样的他,凭什么能让京城名门望族的嫡出小姐自甘下贱,不远千里跑到江南当他的外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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