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子若失了清白之名,便只能任人摆布。
若这些她“恬不知耻纠缠睿王”的信件流出,那她的清白名声就彻底毁了,除了嫁给睿王绝无第二条路可走。
最让谢蘅芜觉得可恨的是,她明明已经三番两次拆穿了叶漪如和谢芷兰母女的把戏,可他们两人居然还想着让她给谢芷兰挡灾!
谢蘅芜心中怒火更盛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信件落款的时间,信件作假的时间参差不齐,甚至还提前伪造了几封京都灯会当日的信件。
可见,他们是准备在京都灯会之日将这件事“披露”出来,逼迫谢蘅芜为妾的。
只是谢芷兰和萧时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萧长渊会提前扣下这些信件……
是了,还有萧长渊。
如果这些信件是存放在睿王府的,萧长渊是如何轻而易举地得到这些的。
是不是恰恰说明了,睿王府里的一举一动,萧长渊都尽在掌握之中?
想到这里,谢蘅芜惊出一身的冷汗。
她抬头看向萧长渊,神情十分复杂。
前世今生,她听过不少关于萧长渊的传言。
太子是个疯子,是个残废,整日疯疯癫癫的,甚至还食人血肉,如凶猛残忍的野兽无二。
这些传言,究竟是无心传出,还是有心之人刻意误导?
谢蘅芜直到接近了这位太子殿下才发现,他是残了疯了,可是大多时候他都能掌控好自己的情绪,和正常人也没有什么区别。
甚至他还对京城各方势力洞若观火,甚至将最有可能夺得储君之位的睿王的一举一动都牢牢掌握在手中。
究竟是从哪儿传出的太子弱势的谣言?
如果不是萧长渊残了一条腿身中剧毒,这储君之位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。
“太子殿下,您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?”
谢蘅芜忽然开口。
萧长渊把玩着手里的藏剑簪,有一搭没一搭问:“什么忙?”
“帮我把这些信放回去。”谢蘅芜将那些信重新放在了桌子上。
萧长渊听了,微微一挑眉。
他并没有问谢蘅芜为什么这么做,只是说:“孤可以帮你,但是你能给孤什么?”
谢蘅芜想了想,自己要权没权,要钱也没钱,唯一能和萧长渊做交易的,似乎只有美色了?
而且光论美色的话,萧长渊还和她不相上下。
扪心自问,谢蘅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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