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您要骑得动那就南锣鼓巷走着。”
易中鼎笑了笑,拎着行李和药箱上了车。
“您这话说的,我吃这行饭,您只管坐稳了就行,走着。”
车夫一声吆喝,两脚一蹬,车子就滑溜出去了。
车子走稳当的时候。
他又忍不住回过头问道:“这位爷,打哪儿回来啊这是?看您这药箱子,就知道您是个医术精湛的大夫。”
“哎哟,可不当您一声爷,我也是工农阶级啊,您叫声同志就行。”
易中鼎连忙摆手,浑身的细胞都在表示拒绝。
随后又补充道:“我打外头学习,走一年了,全国南北打了个来回,今儿从鲁省回来的。”
“嘿,您别介,我嘴拙,不会说话,这就是个口头语,以前留下的老毛病了。”
车夫扭头看了他一眼,憨笑着说道。
他随后又说道:“出去一年,那日子可不短,孩子都能打酱油了。”
易中鼎闻言一阵无语,您不会说话可以不说,不是非得说两句显着您了?
但想想人家可能也不是那个意思,就没有搭茬。
“是啊,可不短时间,这高楼大厦都建起来了。”
易中鼎打量着久别一年的京城,感慨地说道。
“嘿,可不是嘛,我跟您说,这些啊就去年十月底才开始建的,上面说了,今年是十周年,要在国庆节前建造好十大建筑给国家献礼。”
“就这建造速度,十月之前来过的人,现在再来,那都不敢信。”
“前儿我拉了个洋鬼子,奶奶个腿儿,塌鼻梁的,可少见了,他就去年才来过,见着咱这变化,叽哩咕噜的一顿比比划画。”
“我没听明白,我就嘀咕了一句,洋鬼子就不会说人话,结果您猜怎么着?”
车夫说到这的时候,乐呵呵地回过头来,眼神里满是‘你问我啊’的意味。
“怎么着了?”
易中鼎好笑地配合着他。
同时也在心里想着:您这嘴也敢出来拉车,那嘴巴子挨的怕是不比‘文三爷’来得少。
易中鼎这么想着比画了一下他的身形,瞅着不太像那个满京城人都扇过他嘴巴子的“文三”。
但也可能建国后养胖了些。
心里琢磨着一会儿问问。
“嘿,那洋鬼子用咱的话来了一句‘我会说人话’,给我乐够呛,我还回了他一句呢‘敢情您人话说得不错啊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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