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要入组织。
但他嘴角不易察觉的冷笑却是破坏了这样的眼神。
“诶,同志,讲话就讲话,摆事实讲道理,不要随随便便就给人扣帽子嘛,这怎么可以呢?”
易中鼎轻笑一声,还用手对着他往下压了一下。
神情间的轻松惬意瞬间就把会议室的严肃氛围给驱散了。
把马宏志营造的攻击锐角给磨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好,那就讲道理,那你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马宏志顿了一下,面红耳赤地喝问道。
“你看,同志,你又急,回答你的问题之前,我们先来讲讲事实。”
“广大的农村,在现在和未来很长的时间内,能不能够获得足够的,像在座各位前辈一样,受过高等教育的医生呢?”
易中鼎不等别人回答。
就摆摆手,自问自答道:“不能够,就连自主培养的医学生都不够,更不用说像这位马医生一样,喝过洋墨水的医生。”
“农村、乡镇自古以来,就缺医少药,小病拖大,大病等死,这是事实啊。”
“同志们啊,赤脚医生不是要替代列位,而是提供最基础,最急迫的医疗和公共卫生服务。”
“治疗简单的伤情啊,辨别常见的传染病啊,进行新法接生和婴幼儿基础的保健,宣传和分发防疫药物。”
“这些常见的医疗卫生事务,一个经过严格培训的医生,完全可以胜任嘛。”
“人民的智慧是无穷无尽的,在治疗的过程中,他们会积累,会成长,也会经验丰富,可以挽救无数的生命啊。”
易中鼎面容平和,眼角还带着笑意,心平气和地说道。
“哼!”
这时候又有人故意高声冷哼。
另一位地中海发型的内科主任蔡建业站起身,双手挥舞着,唾沫横飞。
“严格培训?有多严格?”
“现代医学是科学!不是玄学!科学是建立在解剖、生理、病理、药理基础上的!”
“你指着你们中医那些草皮树根?还是本就带着无数病菌的昆虫、矿石。”
“还是你们那吹得神乎其神的所谓针灸?什么经络,什么穴位,科学都证明不了的东西。”
“也就你们这些既得利益者死命吹!有个屁用!”
蔡建业越说越起劲儿,直接展开了攻击。
会议室的人都凝眸看向他,好似在问:这人是不是疯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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