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不堪重负,内部的免疫系统在自我革命,向您表示抗议。”
“再加上到蓉城后,这边的气候跟北方不同,这里是盆地潮湿,所以您有点水土不服。”
“您的脉浮紧,但舌象微红,所以我诊断是劳累过度,卫外不固,风寒之邪乘虚而入,邪在肺卫。”
“病性是寒包火,外寒重,所以您恶寒,无汗,身痛,内热轻,所以您感觉有些烦躁。”
XX听完后,没有回话,而是看向了李斯治。
“XX,中鼎的诊断没错,我跟他的看法是相同的。”
李斯治点点头说道。
“哦,好嘛,老先生都赞同了,那该怎么治啊?可不可以跟我讲一下,我也想学习学习。”
XX这才微笑地问道。
“我给您开方银翘散加减方,服药后,再喝上一碗温热的稀粥。”
“要是您允许针灸,我还可以先给您做个针灸,这样您会轻松很多。”
易中鼎一边说着。
一边拿出纸笔写了起来:
荆芥、防风、金银花、连翘、桔梗、甘草、芦根。
然后递给了李斯治检查。
后者看完微笑着点点头,又递给了XX。
“我去年在鲁省琴岛,刘慧明用的是大青龙汤,里面有大剂量的麻黄,他说风寒用麻桂,你这里怎么不是啊?”
XX认真地看了一遍,指着方子好奇地问道。
同时他的身子还往易中鼎这边移了过来。
亲昵地拍着他的手背。
“如果是在北方或者是您体热很重的情况,那该用重剂麻黄汤加石膏。”
“但这是南方盆地,如果用麻黄汤解表,会加重内热,让您感到更烦躁。”
“所以使用银翘散,荆芥和淡豆豉用来解表,金银花和连翘用来清热透邪。”
“这样既解决了外寒内热,药性又中正平和,不会伤及您的正气。”
易中鼎先解释了一遍开方的辩证思维。
随后又补充道:
“中医讲因地、因人制宜,气候原因是一个,您平常喜辣,这是内热体质,要是死守典籍上的教条主义,反而会误事。”
“在北方,我用麻黄,通常剂量在9克以上,但这样的剂量在南方,就不是治病,还是点火。”
“南方慎用麻黄,这是气候和体质双重作用下的剂量红线,不是要禁用,而是要用其法,变其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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