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进来,屋内的暖意仿佛都被那身玄色官服吸走了几分。
凌骁一眼就看到了被她摆在桌上最显眼位置的请柬。
他走过去,拿起,只扫了一眼,便将它扔回桌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不许去。”
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,是命令,而非商量。
沈安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为什么?”
【狗男人管天管地,连我搞事业也要管?】
【不知道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吗?他果然还是不信我,只当我是个随时会跑的麻烦!】
凌骁的视线落在她身上,那双深邃的凤眼,此刻像结了冰的湖面。
“江南的水,比你想象的要深。江南商会,是龙潭虎穴。”
他知道,这是皇帝为她,也是为他,设下的局。
可这话在沈安心听来,却是另一番意思。
她以为,他是怕她翅膀硬了,攒够了钱,就真的跑了。
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,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,第一次生出如此强烈的、纯粹的愤怒。
她站起身,直视着他,一字一句地开口:“你凭什么管我?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我们成婚时说好的,各取所需。我帮你稳固后宅,你事成之后,给我自由!”
“自由?”
这两个字,狠狠扎进凌骁的心里。
他摩挲着扳指的动作猛地一顿,指节泛白。
他想起了她妆匣暗格里那张画满了路线和标记的“江南跑路图”,想起了她心里每一句关于“单身富婆”的畅想。
他为她挡下刺杀,为她斩断过往,为她铺平道路,可她心里,却始终只有“自由”二字。
从未有过他。
嫉妒与怒火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。
凌骁猛地向前一步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拽进怀里。
沈安心惊呼一声,后背重重撞在冰冷坚硬的博古架上,震得架子上的瓷器一阵轻晃。
她被他死死困在怀中与博古架之间,无处可逃。
属于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混杂着一丝极具侵略性的怒意,将她完全笼罩。
“沈安心,”他几乎是咬着牙念出她的名字,高大的身躯覆下,阴影将她完全吞没,“你就这么想离开我?”
沈安心被他眼中翻涌的、她看不懂的疯狂情绪骇住了,但嘴上依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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