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骁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:“永世不得翻身。你那备考的弟弟,三代之内,再无科考资格。你猜,他会感谢你这个姐姐,还是恨你?”
“我说!”
这两个字,几乎是从袅袅的喉咙里撕扯出来的。她彻底崩溃了,涕泪横流,“是......是司礼监的林公公!”
“哪个林公公?”
“小林子......冯公公的干儿子......”
次日,金銮殿。
凌骁一袭玄色官服,脸色依旧苍白,带着伤上朝。
他一言不发地站在百官之首,那股迫人的气势却让整个大殿都安静了几分。
早朝议事过半,他终于出列,手中捧着供词,对着龙椅上的靖嘉帝,深深一揖。
“陛下,臣,有本要奏。”
当那份写着“司礼监”、“冯保”、“小林子”等字眼的供词被呈上御案时,满朝哗然。
靖嘉帝坐在龙椅上,面沉如水。
他没想到,凌骁出手如此之快,如此之狠,不偏不倚,一剑就刺向了他最倚重的司礼监。
站在一旁的司礼监掌印太监冯保,那张素来带笑的脸,此刻已是血色尽褪。
不等靖嘉帝发作,冯保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老泪纵横,用袖子不住地擦着眼睛。
“陛下!是老奴的错!是老奴治下不严,用人不明,才让那起子腌臜货色,胆敢谋害首辅大人,惊扰圣听!老奴罪该万死!”
他一边哭嚎,一边重重地以头抢地,“求陛下准许老奴彻查司礼监,定要将这等奸佞之徒连根拔起,还朝堂一个清明!”
好一招以退为进,大义灭亲。
靖嘉帝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情真意切的冯保,眼中的怒火缓缓压了下去。
他知道,这车,必须保。
“准了。”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冯伴伴,朕给你三天时间。”
当天下午,消息从宫中传出。
司礼监随堂太监小林子,在宫中住处畏罪自尽,留下血书一封,自陈因嫉妒首辅大人圣眷优渥,才一时糊涂,犯下大错,与旁人无涉。
所有线索,到此中断。
退朝后,凌骁缓步走出宫门,在汉白玉台阶下,“偶遇”了几位以言官御史为首的保守派大臣。
为首的张御史拱手道:“首辅大人受惊了。”
凌骁微微颔首,面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惋惜,轻叹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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