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怜悯这些重罪之人子女无辜,那么受害之人以及父母又以何怜悯?
一瞬间,袁知雪仿若老了十几岁。
她颓唐的望着满是尘土的地面。
缓缓道:“是皇后娘娘。”
皇后?叶念念眸光微沉。
这个答案实在出乎意料。
上辈子她母亲出殡时,魏皇后亲自来吊唁。
她那时虽傻,但记忆之中,魏皇后在瞧见母亲棺椁时,也是哭的不能自已。
所有人都说,魏皇后与她母亲是闺中好友。
也因此称赞过皇后重情重义。
原来那所谓的情谊,竟是假的。
可为何呢?为何魏皇后非要置她母亲于死地?
“去年夜宴,皇后娘娘在偏殿宴请我们这些官家女眷,你母亲也去了。”袁知雪缓缓将事情吐露:“我记得那次夜宴是为了云州赈灾募捐。”
去岁冬,云州大雪成灾,冻死许多百姓与戍边的将士。
叶念念记得,那次魏皇后从官眷身上筹了许多白银,缓解了云州的短暂困厄。
因着这事,她还得了个贤后的好名声。
“那次你母亲捐了十万两白银,是所有命妇之中出手最为阔绰的。”袁知雪道:“只是夜宴过半时,你母亲便匆忙出了宫。”
说到这里,她的眸光落在叶念念的脸上。
“我们都知道,她那般急切,定是与你有关。”
“只是,你为何突然恢复了神志?还是说一直以来,你所谓的痴傻,不过是武安侯府的伪装?”
她心中还存着一丝周旋的念头,并不愿如此快的被叶念念完全拿捏。
“还轮不到你发问的时候。”叶念念一眼便看穿了她的狡猾:“你不会以为,死到临头,你还能套我的话吧?”
她微微弯腰,挑起袁知雪的下巴,眉眼的笑意愈发浓郁:“趁我还没有失去耐心之前,把该说的都说完才最要紧。否则我若不耐烦了,受苦的可还是你的月儿呢。”
“你!”袁知雪厌恶的别过脸,躲开了叶念念的触碰。
她此刻就像是蛇被打了七寸一般,心中恨意森然,却毫无办法。
“我会告诉你的,但你最好也信守诺言!放我的月儿一条生路!”
“好说。”叶念念笑容天真:“你只要供出我要的消息,我会设法帮助裴月在流放的路上逃离的。”
永兴王府虽被判抄家灭族,但裴月只有六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