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稍等,我取上药囊便与你同去。”
他回身入内,一眼便看见木昌森正安安静静坐在竹床边,手里把玩着一截他从山上捡来的松枝。松枝光滑,带着淡淡松香,是这孩儿最常摆弄的玩意儿。他不哭不闹,指尖轻轻摩挲着松针,一副自得其乐的模样。
木守玄放轻脚步走上前,指尖微微颤抖,却又极轻柔地理了理他微乱的衣襟,又仔细看了看他的眉眼气色,确认一切安稳,这才转身,对守在一旁的苗振沉声嘱咐。
“我下山一趟,去去便回,最迟明日日落之前,一定归来。你留在观中,好生照看小昌森,一步不可远离,饮食起居,务必仔细,不可有半分差池。”
苗振虽只有八岁,却早慧懂事,知道小昌森在观主心中分量极重,连忙躬身拱手,声音沉稳应下:“弟子记住了,观主放心下山,弟子一定寸步不离,看好小师弟。”
木守玄点了点头,却没有立刻动身。
他又深深看了一眼竹床边的孩儿,目光复杂,有牵挂,有不舍,有乱世之中身不由己的无奈,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宿命牵引。那一眼,仿佛要把孩儿的模样刻进心底,这才转过身,拿起早已备好的药囊,随来人匆匆下山,身影很快隐没在山间小道。
一时间,偌大的雷火观,便只余下八岁的苗振,与未满一岁的木昌森。
苗振牢记观主吩咐,半步不敢远离,守在静室之中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木昌森,生怕有半点闪失。
午后日头淡暖,透过窗棂洒进屋内,落在青石板上,映出一片柔和光斑。木昌森吃了小半碗温热米粥,精神渐缓,便如往常一般,蜷在竹床一角,安安静静睡去,呼吸轻浅,面色红润,模样安稳极了。
苗振守在床边,见他睡得沉,心中稍稍松了口气。他忽然想起,夜里小昌森还要喝羊奶,观中羊奶已所剩无几,若是等观主回来再去挤取,怕是要耽误孩儿夜间饮食。
他左右看了看,见木昌森睡得沉稳,一时半刻不会醒来,便轻手轻脚拎起墙角的陶罐,踮着脚尖出门,往院后养羊的角落走去,预备挤取新鲜羊奶,夜里温热了给孩儿充饥。他脚步放得极轻,生怕惊扰了屋内安睡的小人儿。
不过半柱香功夫,苗振便捧着一罐温热新鲜的羊奶,轻手轻脚归来。他怕热气惊扰孩儿,刻意在门口停了片刻,待气息稍平,这才轻轻推开静室门。
可刚一踏进门口,他脚下猛地一顿,整个人如同被钉在原地一般,动弹不得。
手中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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