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妈身体不好,又有高血压,我只是觉得一家人不必为这样的小事闹得不开心。”
他的态度再次让她的心凉到谷底,只是她这次没再选择隐忍,而是没好气道回怼一句:
“那你可以帮我去劝劝你妈,而不是每当我们之间有矛盾的时候总是躲得远远的。”
肖未明被呛了一下,一时语塞。他太习惯媳妇的逆来顺受,以至于长期忽略她的感受,又或者说选择视而不见。因而他多少知道自已有些理亏,便走过去蹲在她的箱子前,用膝盖将箱子里的东西压平,然后帮她把箱子拉上。
“东西都收拾好了,明天几点的飞机?要不要我去送你?”
“不用了,明天八点从公司出发。”晨曦淡淡地回。
“那好吧,我还有事情没做完,你先睡吧。”说完,肖未明拉开房门走了出去。瞬间李秀兰提高了分贝,好似生怕别人忽略了她的存在。尖锐的声音已经折磨了晨曦一个晚上,她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想逃离这里。
至于肖未明要如何做李秀兰的思想工作,晨曦已经不想再去理会,只是带着满心失意而疲惫缩进被窝里,塞上耳机,她只盼尽快进入梦中,这样便能暂时忘却眼前的一切嘈杂与不堪,只可惜事与愿违。
夜里,她的心里感到一阵烦乱,难以入眠。她只能起身走到客厅,拿起了读过许多遍的《平凡的世界》,反复地看着那一段:“生活不能等待别人来安排,要自己去争取和奋斗;而不论其结果是喜是悲,但可以慰藉的是,你总不枉在这世界上活了一场。”
是的,该是要找回自己位置的时候了,很多时候一味的委屈求全,得来却不这是别人越发忽视你的感受,最后在不知不觉中丢失了自己。
这天夜里,同样失眠的人还有肖晓梦寐以求却在他人眼里偏执的单身画家:顾均。这是顾钧回到北京的第三天。
北京,对他而言,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城市。他出生在北京,长到八岁的时候,他父亲因为生意失利开始酗酒,酒后失去理智的他将一切怨气都发泄在自己的妻子上。
顾均的母亲因为不堪每天被酒醉的丈夫施暴,抛下了她的家庭,从此没了音讯;酒醉的父亲于是喝得更厉害,在妻子离开不久后的某一天,他醉倒在寒冬里的路边,再也没有醒过来。从此他成了孤儿,被送进了孤儿院。
自打进了孤儿院里,他变得阴郁而自闭,从不与人交流,总是一人躲在一个角落拿着画笔,不停地画,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,也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