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校尉,大半夜不睡觉,是想帮我检查粮草防火措施吗?辛苦了。”
赵猛在网里疯狂挣扎,嘴里喷出最恶毒的咒骂:“萧尘!你个狗杂种!你不得好死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萧尘像是没听见,只是将马灯凑近,仔细端详着他那张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。
“声音太大了,会吵到郡主殿下休息。”
他轻声说着,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。
在赵猛惊恐欲绝的目光中,萧尘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将那还在不断咒骂的舌头,干脆利落地割了下来。
“呜!呜呜——!”
惨叫变成了绝望的悲鸣。
萧尘面无表情地将那截血淋淋的舌头扔在地上,对着身后的亲兵挥了挥手。
“扒光,扔到冰墙外面去。就当是……给我那位耶律小狼主的回信。”
半刻钟后,一个光溜溜的人体,被从光滑的冰墙顶端,像扔一条死狗一样扔了出去,重重地摔在营外的雪地上,蜷缩着,抽搐着。
帐篷内,凌霜的伤势好了许多,已经能坐起身。
透过帐帘的缝隙,她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从浇筑冰墙,到反制毒烟,再到瓮中捉鳖般地处置赵猛,这个男人的每一步,都像是在棋盘上落子,冷静、精准,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预见性。
白天,她看到萧尘在训练那些老弱病残。
他没有教什么精妙的枪法刀术,而是让士兵三人一组,反复练习一个极其简单的动作——突刺。
一人持盾在前,左右两人从盾牌的缝隙中,以刁钻的角度同时出枪。
不求杀敌,只求将敌人刺伤,拖住。
同时,他又将所有弩手集中起来,练习的不是精准射击,而是覆盖射击。
随着鼓点,一片片箭雨泼洒向固定的区域。
“你这练的都是守城之术。”凌霜忍不住开口,声音依旧清冷,“一旦被围死,粮食耗尽,终究是死路一条。”
萧尘闻声回头,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只是领着她走到了营地高台。
高台上,一架造型奇特的弩炮已经组装完毕。
它的底座被固定在一个可以滑动的木橇上。
“守?”萧尘拍了拍弩炮冰冷的炮身,“谁说我要守了?”
他让人将一个装满了火油的陶罐放在弩炮的投臂上,然后将整个弩炮推到光滑冰坡的顶端。
“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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