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机。
长孙冲受他爹的影响整个人务实得不像话,拿李承乾李泰和自己当榜样,声称要做出一番实绩,活生生成了长乐的事业搭子外加头号男闺蜜。
李越捏着奏报,心里又泛起近亲婚配那点忧虑。
他放下奏报对王德道。
“请房相和温知事过来小议。”
“是。”
没多时,房玄龄温彦博进了殿。
两人此前都掺和过两界婚配草案的初步讨论,李越没有从头讲起。
“二位先看这个。”
李越等他们看完才开口。
“如今已经不是许不许的问题,是怎么许,谁来许,许到什么边界的问题。”
“虢州主动把事递上来,说明地方士族在试探中枢的态度,中枢要含糊地方就各自解释,往后乱成什么样谁都收不住。”
房玄龄抬头:“殿下顾虑得是。”
李越也顾虑太多,直接说出自己的家事。
“我家里那桩事二位也清楚,我父亲入唐被太上皇赐了侍女纳进王府,看着是皇室家事,实则把现代那套婚姻伦理和大唐纳妾制度的冲突全暴露出来了。”
二人点头没接话。
“再说援建队,眼下虢州郑州拢共几十号人,可我敢断言动心的绝不止黄子林一个。”
“这种事得立刻提上议案。”
房玄龄把奏报放回案上。
“殿下把桩婚事说成国事,臣以为说得对。”
李越笑了下。
“今天要是把这桩压下去,明天就有十桩百桩堵在县衙门口。”
房玄龄沉吟:“那就趁这个由头,把规矩立起来。”
房玄龄重新拿起奏报,手指在两界婚配于律无据那行停住。
“殿下,臣以为这事的根子不在情意,在两边礼法不同。”
“大唐重父母之命,重婚书门第聘礼,重宗族认可。”
“仙界华夏那边重个人意愿,重法定登记,讲平等婚姻和财产边界。”
“只按大唐旧例办,现代那头未必认,只按现代规矩办,大唐宗族士绅又觉得名分不全,两头都不踏实。”
李越点头:“所以得有套两边都认可的章程。”
房玄龄却发散思维说道。
“臣还想说桩旧事,大唐婚约历来就乱,有私定终身不报官的,有口头聘约日后被人抵赖的,有宗族压着包办没人追究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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