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全天下宣告他对这位高不可攀的神明的绝对占有。
苏婉的眼尾瞬间逼出了一抹惹人怜爱的水红,她死死地抓住大氅的边缘,指节泛白。
她被迫扬起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,朝着下方的人海,露出了一个倾倒众生的绝美笑容。
在那排山倒海的欢呼声中,只有她自己知道,那件华丽的大氅之下,正上演着一场怎样惊心动魄、让人濒临缺氧的隐秘臣服。
……
与宛县那宛如极乐世界般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平阳县衙那死一般的寂静。
曾经雕梁画栋的县衙后堂,如今连一根可以烧火的木柴都找不到。
窗户纸早就被狂风撕碎,鹅毛般的冰雪毫无阻碍地飘落进屋内,在地板上积了厚厚的一层。
李大人裹着那床已经看不出颜色的破棉被,像一具干尸般蜷缩在冰冷的床榻上。
他的双眼深陷,眼球布满了骇人的血丝,透着一股走到绝路后的疯狂与怨毒。
他完了。
平阳县也完了。
秦家没有派一兵一卒,仅仅用了一场购物节和那些印着女人头像的纸币,就把他治下的百姓、富商、甚至是衙役,全部变成了宛县最忠诚的奴隶。
他现在就是一个光杆司令,一个守着大魏律法等死的笑话。
“既然你们不给我留活路……那大家就一起下地狱吧。”
李大人颤抖着伸出那犹如鸡爪般枯瘦的手,从怀里最贴身的地方,摸出了一个用黑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瓷瓶。
在他面前的阴影里,无声无息地跪着三个身穿黑衣、蒙着面罩的人。
这是平阳县历代县令暗中培养的死士,他们没有名字,只有代号。
“这是‘烂肠散’。
只要指甲盖大小的一点点,就能让一条大河里的鱼肚皮翻白,见血封喉。”李大人的声音犹如夜枭般凄厉,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,“你们都是签了死契的。
去宛县!去他们城外的那个水源地!把这瓶药全给我倒进去!”
为首的死士抬起头,那双死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只是机械地接过了那个冰冷的瓷瓶。
“他们不是喜欢干净吗?不是喜欢喝热水吗?”李大人突然神经质地大笑起来,笑得连连咳嗽,咳出了一口带血的浓痰,“我要让那座不夜城,变成一座遍地死尸的鬼城!我要让那个高高在上的苏夫人,肠穿肚烂地跪在我面前求饶!”
无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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