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了“顿顿有肉”。
他猛地跳下车,冲到那辆平阳县的破木板车前,毫不犹豫地抬起脚,一脚将那烂木车踹进了旁边的臭水沟里。
接着,他一把扯下自己身上那件代表平阳县官府差役的号衣,狠狠地踩进烂泥里。
“去他娘的大魏官府!去他娘的平阳县令!”老李声嘶力竭地吼道,转头扑到秦风脚下,“大人!合同在哪?小人现在就按手印!从今天起,小人生是宛县的人,死是宛县的鬼!谁敢拦我给苏夫人开车,我拿方向盘砸碎他的脑袋!”
……
一场单方面的文明碾压与策反,就这样在风雪中轻易完成。
回程的路上,风雪渐渐小了些。
庞大的车队满载着收割来的民心,朝着宛县的方向平稳推进。
居中的那辆特级防弹越野房车内,空间宽敞得宛如一间移动的豪华套房。
底盘那粗壮的弹簧钢板减震系统,将外界崎岖的雪路过滤成了犹如摇篮般的轻微起伏。
但即便如此,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雪腥味,以及长时间在封闭车厢里的闷热,还是让本就娇贵无比的苏婉感到了一丝不适。
她慵懒地陷在铺着厚厚纯白狐狸毛的宽大真皮沙发里,身上那件月白色的羊绒开衫微微敞开了一点领口,露出精致脆弱的锁骨。
她秀眉微蹙,长长的睫毛有些不安地颤动着,眼尾泛起了一抹因为眩晕而产生的惹人怜爱的水红。
“娇娇,头晕?”
一道清冷、低沉,却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温柔的嗓音,在昏暗温暖的车厢内悄然响起。
秦安。
宛县的死神,掌管着所有人的生死,却唯独将自己的灵魂献祭给了眼前这个娇软的女人。
他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苏婉的沙发旁。
今日的他穿着一身质地极其考究的纯黑改良版西装,苍白俊美的面容在车厢内暖黄色的琉璃壁灯下,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妖异。
前方的驾驶座和后方休息区之间,有一道隔音玻璃升起了一半。
双胞胎正在前面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发动机的进气量,而在后面这狭小、封闭且逐渐升温的私密空间里,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“嗯……有点闷,胸口发虚。”苏婉无力地靠在沙发背上,娇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没有防备的软糯鼻音,像是一根羽毛,轻轻刮过秦安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。
秦安的眼底瞬间翻涌起一团浓稠的暗火,但他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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