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君之罪。
可是在这里,在这群百姓的心里,“大魏”两个字连个屁都不是。
大魏只给他们带来了苛捐杂税和死亡,而苏婉,给了他们热腾腾的红烧肉,给了他们遮风挡雨的暖房,给了他们作为一个人活下去的尊严。
这种信仰,早已超越了对皇权的敬畏,变成了一种对“生存与救赎”的绝对崇拜。
……
城楼最高处,风口。
这里的风比下面大得多,呼啸的狂风仿佛要将人直接从几十米高的城墙上掀飞下去。
苏婉在一众护卫的簇拥下,顺着内部的升降梯来到了城楼顶端。
她是要亲自按下那个机械升旗装置的按钮,让那面“宛”字旗升上最高的天空。
刚一踏出防风玻璃门,暴烈的冷风便夹杂着冰凌狠狠扑面而来。
苏婉下意识地眯起眼睛,侧过头躲避风寒。
下一秒,一道宛如铁塔般巨大、坚硬的黑色身影,悄无声息地挡在了她的身前,将所有肆虐的风雪,硬生生地用肉体凡胎劈成了两半。
是秦烈。
他今日穿了一身极具压迫感的黑色重甲。
那不是大魏那种粗制滥造的铁片,而是老五秦风在炼钢炉里淬炼出来的特种合金,表面泛着一层令人胆寒的幽冷哑光。
他就那样如同一尊战神般矗立在苏婉面前,挡住了前方的狂风。
而在周围,站满了全副武装的护卫队,以及下面广场上仰望着的数万双眼睛。
这是众目睽睽之下。
“娇娇。”
秦烈低沉沙哑的嗓音,在呼啸的风声中依然清晰地钻进苏婉的耳朵,带着一种兵器碰撞般的金属质感。
他微微低下头,那双犹如孤狼般锐利嗜血的眼睛,此刻却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浓烈温柔。
苏婉今天戴着那顶带有白色狐狸毛领的斗篷。
狂风吹乱了她的发丝,有几缕调皮的碎发被吹到了唇边。
秦烈缓缓抬起那只戴着半指战术手套、粗砺且布满厚重老茧的大手。
他没有避讳周围那些敬畏的目光,自然地伸出手,借着帮她整理斗篷毛领的动作,用那滚烫粗糙的指腹,轻轻拂过她被冻得微微发红的娇嫩脸颊。
那种粗糙的皮革与布满老茧的指腹,摩擦过她细腻柔软肌肤的触感,产生了一种极具张力的反差。
苏婉甚至能闻到他那身黑色重甲上散发出来的、属于男人的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