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在自家妹妹身上扫了一圈,发现没怎么受伤,这才松了口气。
只是下一秒,就听见女孩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哥哥,你还记得妈妈的样子吗?”
心口一紧,温砚辞骤然避开女孩的视线,像是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栀栀,妈妈的事都过去了,你也不要刻意去回忆了,一会儿脑袋又要疼了。”
温栀许点头,脸上扯起一个笑回应道:“嗯,今天他们都在说妈妈的事,我也只是想问问。”
“嗯,你先休息吧,哥哥还有事要处理。”
温砚辞将手心的汗往大腿上一擦,转身离开了。
女孩眼神像是在放空,这么多年了,她自然知道那个动作代表了自家哥哥的心虚。
小时候他做错时被妈妈说教时,就会下意识做出这个动作,这么多年了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。
温栀许回到自己房间,斜靠着墙坐在阳台的飘窗上。
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外面的一切都被从天而降的雨水浸湿。
雨声不小,将她的回忆拉回多年前的那个雨夜。
身上的裙子被雨水打湿,地面把膝盖磨得破皮,她就那样跪在老宅的院子前,看着屋檐上的水不停的落在眼前,先是成片的水帘,后面渐渐变成水线,再是水滴。
天都快亮了,也没人将身前那扇门打开。
膝盖小腿,脖子背脊连成一片的疼。
……
她看见了。
哥哥,躲在楼上的窗户后。
狼狈的痛苦的不讲理的,只有她一个。
温栀许的思绪闪回,几乎是出于下意识的举动,去床头柜里拿出一瓶酒,像沙漠里即将渴死的人,对着瓶口就往嘴里灌。
不一会儿,整个脑袋和胸腔都变得暖呼呼的。
热气往头上泛,她趴在床边沉沉睡了过去。
只是泪水却顺着眼角流下,在床单上画出好多个不规则的小圆。
这是女孩酒后经常创作的,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画作。
脆弱只是暂时的,当温栀许兴致来了,就有人要遭殃了。
阳光洋洋洒洒的照进屋里,昨夜喝个烂醉的人已经爬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。
手机铃声第五遍响起。
她才从睡梦中惊醒,胡乱伸手摸着手机,按下接听键将手机夹在耳边。
“温栀许你要急死我啊,我听学姐说你都好久没去复查了,你的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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