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和,你打的钉都好帅!”温栀许将身体往吧台里面探了探,似乎想看的更清楚些。
清河将做好的酒递出去的空隙,大咧咧的将舌头上的蓝宝石舌钉展示给她看:“我最满意的是这个。”
昏暗的环境下,那点蓝色的光在女孩的瞳孔中一闪而过。
靳允臣只静静的瞧着,不再插入两人的交流。
温栀许拿到自己点的酒,名叫彩虹,嘴无聊的叼着吸管,手指却在酒杯最底下的红色上摩挲。
靳允臣眼神落在她指尖的位置,想起自己珍藏起来的那对袖扣。
她是喜欢红色吗?
可是明明总是穿的比较素,他想问点什么,想了想又放弃了。
“你这杯叫什么?”
“教父。”
教父,酒语为:“你做出了这个决定,这就是你的代价。”
是靳允臣总点的一款。
他和温栀许从某种意义上是同类人,他们受着忍耐着,无论是恐惧孤独,还是痛苦折磨,对于一切想得而不可得之物都抱有无限的追求之势。
一旦决定满足欲望,必定有要承受的代价。
对于靳允臣来说,无论要付出什么,他都甘之如饴。
眼神落在与清和攀谈的女孩身上,一会儿指着自己的耳朵一会儿指着眉毛,显然是对那些亮晶晶的钉子感兴趣极了。
音乐声很大,靳允臣却隐隐听到了有人在唤温栀许的名字。
一只手从身后伸了过来,目的是女孩的脖子。
靳允臣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这只手。
力气之大,几乎要将这只手折断。
手的主人惨叫一声,猛的将手抽了回去。
“栀!栀!“那人咬牙切齿的发出这两个字。
温栀许心虚的转过头,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叫道:“哥哥,你怎么来了?”
“你大半夜不回家,父亲很担心你。“
温砚辞认出她身边这人,对于刚刚受到的攻击敢怒不敢言,只能和自家妹妹表示来意。
“哦好,我现在就回。“温栀许转过头对着靳允臣的方向笑了笑,“靳允臣,下次再见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直呼这人的名字,说完也顾不得他的回应,拉着温砚辞转身就走了。
而被叫名字的某人,如今正呆呆的坐着,不知是在想什么。
过了好久,他才缓过神来,将还在忙的清和一把薅到身边,轻声问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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