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儿……是我的寒儿回来了吗?”
“是我,祖母,孙儿回来了。”
萧惊寒再也忍不住,快步上前,在老夫人面前双膝跪倒,恭恭敬敬、重重叩下头去。额头触碰到微凉的黄土,他却只觉得满心安稳。
“孙儿不孝,远行万里,让祖母日夜牵挂,担惊受怕。”
“好孩子,快起来,快起来!”老夫人连忙弯腰,用布满皱纹的手扶住他,一把将他揽在怀中,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着他的背,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,打湿了他的白衣,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啊……祖母不求你名动天下,不求你权倾一时,只求你平平安安,健健康康,回到祖母身边,就够了。”
一句朴实的话,胜过世间所有赞歌。
萧惊寒靠在祖母怀中,眼眶通红,这个在血火厮杀、权谋纷争中从未流过泪的少年,此刻在亲人的怀抱里,终于卸下所有坚强,任由泪水浸湿眼眶。
他曾持剑护天下,此刻,才有人护他如初长。
苏晚晴站在一旁,静静看着祖孙重逢,泪水无声滑落,嘴角却扬着温柔的笑意。她等这一天,等了太久太久,从他孤身离开敦煌,到他闯江湖、入金銮、平叛乱、定乾坤,她日日守着小院,夜夜点灯等候,从未有过一丝怨言。
萧惊寒从祖母怀中起身,转身看向苏晚晴。
四目相对,千言万语,都化作眼底脉脉温情。
“晚晴。”
“惊寒。”
她轻声应他,声音柔婉,带着久别重逢的欢喜与安心。没有过多的言语,没有浮夸的表达,只是一眼,便知彼此心意依旧,岁月未曾辜负。
石安妮站在巷口,看着这一幕团圆景象,悄悄拭去眼角的泪水,心中既感动又敬佩。她走上前,规规矩矩地对着老夫人躬身一礼,声音爽朗又恭敬:
“晚辈石安妮,见过老夫人,见过苏姑娘。途中承蒙公子相救,一路随行归乡,日后愿在府中照料老夫人起居,打理医馆琐事,以报公子恩情。”
老夫人松开萧惊寒,抬眼看向石安妮,见少女眉眼英气,举止有礼,一身红衣利落大方,心中便生出几分喜欢,连忙笑着抬手:“好孩子,不必多礼,一路辛苦,快进院里坐,都是自家人。”
苏晚晴也上前,温柔地拉住石安妮的手:“一路辛苦,快进屋歇歇,我煮了杏皮水,都是你喜欢的甜口。”
一句“自家人”,瞬间暖了石安妮的心。
她自幼漂泊无依,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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