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剑气伤人,而是以气机引动戈壁狂风!
“呼——!”黄沙骤然卷起,形成一道小型沙漩,瞬间将冲在前头的三名马贼卷飞,摔在枯木上,痛呼不止。
其余马贼大惊失色。
“是高手!”
疤脸大汉脸色剧变,挥斧直劈萧惊寒头顶,斧风裂空:“老子劈了你!”
萧惊寒眼神微冷,终于指尖轻弹剑身。
“铮——”一声清鸣,短促如玉碎。
一道寸许细剑气迸发,快如闪电,不伤人,只断兵器!
“咔嚓!”开山大斧应声断为两截。
萧惊寒声音淡漠,再吐八字:“执迷不悟,剑不留情。”
疤脸大汉吓得魂飞魄散,“噗通”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:“侠士饶命!小人有眼不识泰山!再也不敢了!”
“滚。”
一字出口,如含天威。
众马贼连滚带爬,狼狈逃窜,瞬间消失在胡杨林深处。
踏云驹低嘶一声,似在轻笑。
萧惊寒轻拍马颈,继续前行。他的剑,从不斩无辜匪类,只斩奸邪元凶。侠之大者,不欺弱小,不斩迷途。
穿出胡杨林,前方出现一座丝路古驿。驿馆以黄土夯筑,木牌斑驳,上书三字——望乡驿。驿外拴着骆驼、骏马、镖车、驴马,往来之人形形色色:高鼻深目的波斯胡商,腰悬弯刀的回鹘武士,背负长剑的中原剑客,推着药车的游方郎中,扛着旗幡的算命先生,还有一队衣甲鲜明的长风镖局镖师。
这里是戈壁唯一的歇脚点,龙蛇混杂,亦是江湖消息交汇之地。
萧惊寒翻身下马,将踏云驹交给驿卒,迈步走入驿馆大堂。
堂内人声嘈杂,酒香肉香混合着汗味、马味、香料味,烟火气十足。他寻了个角落靠窗位置坐下,点一碗清水,两张胡饼,静静听着周遭对话。
“听说了吗?丞相宇文怀安要抓的那个敦煌少年,是位真正的宗师!”“一剑秒杀锦衣双煞,吓退千户密使,神驹认主,忠孝无双!”“宇文怀安构陷忠良,屠戮玄剑门,这次怕是踢到铁板了!”“江湖已传下话:敦煌萧惊寒,忠孝第一人,谁若害他亲,天下共诛之!”
萧惊寒听在耳中,心下平静。他不求江湖盛名,只求故土安宁。
就在这时,邻桌三名黑衣剑客忽然抬眼,目光阴鸷地锁定他。三人气息凝练,皆是化境一重,腰间佩剑刻着“宇文”二字——是丞相府死士!
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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