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图冷静下来:
“屋中那位目盲之人,正是少帝。”
“少帝乃太宗嗣子,本姓余,名遗爱,承嗣后随太宗脉,取名朱敛。”
“太宗崩前,曾为少帝准备五位公卿,各取贪嗔痴慢疑中一字为名,我们五人中最有城府,最擅谋算之人,当属痴奴莫属。”
痴奴,痴奴。
这名字自伪朝建立以来,或许知者寥寥,但异族入关之前,这名字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
少帝脾性温厚,纯净。
痴奴......
一度曾持国玺代朝。
北境异族手握猛火油这一杀器,所过之处,几乎片甲不留。
中州外三个王朝,数百个大小部族,没有一个能扛过半年。
而中州在此强压之下,仍能硬抗八年之久,除却太宗留下玄甲军英勇奋战的功劳,其次便是因为胤朝有痴奴续命。
所谓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。
粮草辎重,排兵布阵,运筹策谋......样样都需要操劳。
可就是这样的痴奴,也只能延缓异族入关,没有办法彻底挡住那见鬼的‘石油’!!!
阿丑回想起那被少帝亲母反复提及的两字,只觉得心如刀割,硬生生将最后两个字咽了回去。
杜杀女思索片刻,将一切零零总总的琐碎拼凑完整,才再度开口:
“那这‘痴奴’不是挺厉害的吗?”
“鱼宝宝先前说起痴奴时也多有笑语,为何你会怕成这样?甚至还让我们......”
快跑?
杜杀女心中揣摩着两个字,脸上第一次有了些许郑重的神色。
阿丑闻言则有些怔愣,好半晌才抖动面皮,露出一个古怪的神色:
“因为痴奴......不善守节。”
不守节?
什么意思?
杜杀女一怔,浑不知身后的夕阳已经压境。
残阳如血,穹顶下的清癯青年带着三个木匠绕过山路进城。
木匠们得了工钱,快活地离开。
清癯青年却没有如他对杜杀女所说的一般去采买东西,而是七拐八拐,绕过小巷,最终站定在县衙的角门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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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听懂,你再说一遍。”
杜杀女挠了挠眉:
“什么叫做不善守节?”
和理工女玩文字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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