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是女子,故而,在场的男子退入里间。
沈清梨进来的时候,就见裴老夫人正坐首位,裴大夫人在旁,宁有两位老大人,她前世倒是见过,是太医院的两位太医。
“小姑娘,可是你说有药,可止血?”
她盈盈服了身,就被裴大夫人服了起来。
“这时候不拘,这些虚礼,到底是何药。”
“我有一祖传的方子,敷上就可立即止血,但是它含有微毒,需要我一旁酌情用药。”
这是沈家经商多年所得,药材之珍贵,怕是万金都有。
“这是药,两位太医可看看。”
她自袖中拿出一个小药瓶,两位太医连忙接过,倒了些许出来。
“我只剩此一瓶了,两位太医请酌情用药。”
那药粉呈现粉红色,一看就和普通药物不同。
两位太医心一横,竟然给自己划拉了道,不小的口子,倒了些许上去。
裴老夫人和裴大夫人的眼泪顿时留下,有救了,有救了。
只见那血流翻涌的伤口,只是些许药粉,便止住的血流。
“快,快,快把药用上。”
一通人仰马翻,裴俞终于安稳了下来,只是这会到了后半夜。
沈清梨也被请到了客院,享受了上等宾客的待遇。
她在等人,等一个很久没见的故人。
曾氏扶着丫鬟的手跨进花厅时,满室都黯了一黯——倒不是她压得住场面,是她那双眼,看什么都像在掂斤播两,看得人心头先虚了三分。
她穿一件石榴红遍地金通袖长袄,红得太满太艳,领口袖沿镶着寸许长的白狐毛,毛尖儿上像沾了霜,衬得一张脸愈显白腻——只是那白里透着一层青气,是常年把嘴角抿得太紧。
“四夫人。”
沈清梨先手请了安,再行了礼。
“我们就别做这些虚礼了,让我看看,清梨好像瘦了。”
曾氏好似那关心女儿的母亲,上上下下打量着,才得出了这么个结论。
“我差人去请你过府,你也不来,还是衍儿和你好。”
她浅笑。
“是我不太想离开父亲和母亲,所以没来。这次来也是听说裴大孙少爷遭了难,在回京的路上,偶遇裴大孙少爷,他看在裴衍哥哥的面上,对我多有照拂。”
曾氏暗道原来如此,不过不管是何原因,这沈清梨是救了裴俞。
那沈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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