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车帘听了一会儿。里头隐隐传来划拳声,碗盏碰撞声,还有跑堂的拖着长音报菜名。生意还行。
“走吧。”
车夫扬鞭,往东城的绸缎庄去。她靠着车壁,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——那里绣着一朵小小的忍冬,母亲的手艺。
绸缎庄的掌柜姓周,在她家做了二十年。见她进门,愣了一瞬,随即堆起笑来,忙着让人上茶、摆果子,殷勤得有些过火。
她坐着,茶没碰,听他报账。报完上半年的,又报去年的,数字滚瓜烂熟,像背了无数遍。
她听完,点点头。
“把铺子里的货清一清,周掌柜的,你休息下。”
“小姐,这是不要小的了。”
她自是知道,这周掌柜的,跟了母亲这些年,从未出过大错。
“周掌柜,你想多了,这店面我要交给别人一段时间,账面你需做的,小有盈利。”
她细细交代,让掌柜的做好休息的准备。
“您放心,您跟了我母亲这许多年,以后还是照样回来。不过休息几个月,月钱我照发,外加一百两银子,您带着家人好生玩乐。”
周掌柜的有些疑问,但是主家吩咐,又是他得到了好处。
“周掌柜的,这钱李,还有宣王府的账还是一样赊账吗?”
“是的,小姐。有时派人上门,三个月都结不出银钱。”
“行,你也不用多殷勤上门要账了,自有人着急。就是多让人拿走些,也不要紧。”
她看着账面,留了点周转的银子,刚好将一年的盈利拿走。
宁一家米面行情况相似,她就想一样处理了。
曾氏既然那么想要她名下的产业,就先接手这个两个烂摊子吧!
待她去西城的米面行,交代一番,只觉得浓浓的疲倦感涌上来。
“小姐,是累了,我们这就回去吧!”
绿佩扶着她上马车,绿环在府中张罗,这个时候回去刚好吃了晚餐,洗洗便能躺下。
“小姐,今日,您还看书吗?”
突然想起,自己现在是学生,还有课业没完成。
果然,读书是件很难的事情。
她抓紧时间靠着马车休息一会,摇摇晃晃的,不一会,她就睡着了。
被绿佩叫醒时,她也是迷迷糊糊的扶着绿佩就下了马车。
“裴二孙少爷,您怎的还在?”
本来还有些恍惚的沈清梨,此时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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