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叶奕不再多言,提笔蘸墨。
笔是狼毫,墨是古墨,纸是生宣。
叶奕执笔在手,气质陡然一变,方才玩牌时的灵动不羁瞬间收敛,一股沉凝如山的大家气度油然而生。
叶奕略一凝神,随即笔走龙蛇,挥毫而就——狂草,而且是极具个人风格却又法度森严的狂草。
起笔如惊雷乍破,转折似巨斧开山,字与字之间勾连缠绕,行与行之间气脉贯通。
疾如狂风暴雨,墨迹淋漓,力透纸背,那磅礴的气势,仿佛不是用笔在写字,而是将胸中丘壑直接倾泻于纸上。
大厅内再次鸦雀无声,只剩下毛笔划过宣纸的沙沙声,以及众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。
所有懂书法、不懂书法的人,都被那扑面而来的艺术冲击力和磅礴气势所震慑。
苏文渊早已目瞪口呆,手中的折扇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。
痴痴地看着纸上不断涌现的墨迹,眼睛越瞪越大,嘴唇微微颤抖。
作为书法爱好者,太清楚眼前这幅作品的份量了,这哪里是一个二十岁年轻人能写出来的?
这分明是浸淫书法数十年的大家手笔,笔力、章法、气韵、神采……
无一不是上上之选,甚至,已经超越了他所知的许多当代名家。
当叶奕写下最后一个字,潇洒地掷笔于案时,苏文渊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无法自拔。
叶奕轻轻呼出一口气,看向苏文渊:“二叔,请指教。”
苏文渊如梦初醒,猛地扑到案前,仔细观摩着墨迹未干的煌煌巨制。
脸上表情变幻不定,时而惊叹,时而痴迷,时而自惭形秽。
足足看了好几分钟,才猛地抬起头,看向叶奕,脸上表情复杂到了极点,突然开口斥道:
“你小子,不知道让让长辈吗?写得这么好,还让不让人活了?显得我们这些老家伙很没用你知道吗?”
嘴上骂得凶,但手上的动作却快如闪电,几乎是骂声刚落,就已经小心翼翼、如同对待绝世珍宝般。
将那张写满狂草《滕王阁序》的宣纸迅速卷起,紧紧抱在怀里。
那动作之迅捷,保护之严密,生怕有人跟他抢似的。
“呃……”叶奕被这突如其来的抢夺弄得一愣,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只见苏文渊抱着卷轴,警惕地环视一周,尤其瞪了一眼似乎也想凑过来的苏文涛。
然后才对叶奕,语气依旧不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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