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任徐文培是个干瘦严肃的中年人,他道:
“从临床表现和影像学来看,无痛性黄疸、胰头占位、CA19-9升高,典型的胰头癌表现,考虑到目前血管尚未受累,是绝佳的手术时机。”
“我建议立刻安排手术,行胰十二指肠切除术(Whipple手术),家属那边也表态了,钱不是问题,只要能把肿瘤切干净,用最好的药,上最好的机器。”
话音落下,会议室里几位专家纷纷点头附和。
“我同意徐主任的意见,胰腺癌发展极快,再拖下去一旦血管受侵,就失去手术机会了。”
“家属意愿强烈,患者年纪也不算大,Whipple手术虽然创伤大,但只要术后护理跟上,是可以拿下的。”
“直接开刀吧,先解除梗阻,再做病理确诊。”
赵立诚副院长点点头,道:“既然大家意见一致,那就尽快安排手术,这种VIP病患,我们一定要体现出协和的效率和技术水平。”
讨论似乎已经盖棺定论。
角落里。
陆晓林也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下:“典型胰头癌,首选Whipple术……”
全场唯独江河,眼神复杂地看着前排的赵立诚和徐文培。
竟遇见俩熟人。
副院长赵立诚,前世如雷贯耳。
不出两年,他就会因为牵涉极其恶劣的医疗器械贪腐案、学术造假以及掩盖重大医疗事故,锒铛入狱。
他现在这么痛快地批准手术,未必全是为了救人,更多的是因为家属那句钱不是问题。
一台顶级的Whipple手术,意味着能名正言顺地用上最昂贵的进口耗材和天价术后药物。
而那个看起来古板的普外主任徐文培,恰恰相反。
前世,他是伴娘的父亲,自己的战友,一生拒绝任何医药代表的红包,严词抨击医疗过度商业化,最终在2015年因为连续二十个小时的连轴急诊手术,突发心梗,猝死在手术台旁。
他现在力主手术,完全是因为在08年的认知局限下,他真心觉得这是从癌王手里抢回患者性命的唯一机会。
两个截然不同的人,出于完全不同的目的,推行着同一个治疗方案。
但……两个人都错了。
这是江河前世最擅长的领域。
他可以确定,这不是胰头癌,而是自身免疫性胰腺炎(AIP)。
在08年,AIP的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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