艘船是从港九开过来的,大古船行的货轮,上面装满了如今最值钱的粮食和药品,靠在了港口之后,立即就有八闽的军兵们看管了起来。
这是最近谈妥的贸易项目。
岭南节度府和八闽节度府剑拔弩张,那是全国忠跟萧洛水之间的私人恩怨,与买卖人没什么关係。
南平府一家刚刚成立的公司花了一大笔钱买来的物资,至於后面怎么处理,就要看那些达官贵人们如何安排。
陈瑛穿著一件裁剪考究的黑色西服,白衬衫上面打著一条湖蓝色领带,戴著礼帽拿著手杖走下舷梯。
一辆黑色的平治轿车已经在港口等待。
“八臂修罗”蔡福祥与一位穿著八闽军制服的军官一同在港口等著。
这位军官皮肤黝黑,脸上带著一道疤痕,透著一股凶悍的气息。
相较於旁边人称八臂修罗的蔡福祥,他才是更像恶鬼的那一个。
陈瑛缓步走了下来。
蔡福祥远远看了一眼,没有太过热络,更没有拒人千里,只是向前问候了一句。
“陈公子原来辛苦,我们还以为你会从陆路前来。”
陈瑛没有回答蔡福祥,只是看著另外一边的军官。
陈瑛看过这位的资料,人称“断尾鱷”焦柯,曾经是南洋上的大寇,也是当时萧洛水的左右手。
等萧洛水成为八闽节度使之后,这位虽然没有出任明面上的重要职务,但是一直以来都为萧洛水打理种种见不得光的项目。
陈瑛在船上看到的资料里,这位焦柯就是萧洛水白面生意的主要打理人,也是之前屠杀血案最有可能的幕后凶手。
陈瑛接了尤老的电话之后便做足了功课,这一次並不是从前线前来,而是没有走广府,在港九做了个转折,从港九沿著海路找到了一艘即將靠岸的大古货轮,乘著轮船到达。
如今时局变乱,自然不能只是当一个由著人家推来推去的棋子。
即便是棋子也不能去当烂头卒。
“坏了我们这么多事,还敢在南平露面。”断尾鱷面露凶光:“你们这年轻一代到底是有胆子还是没脑子?”
“现在这个光景还敢说这种大话,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?”
陈瑛也没有给他好脸色。
“既然还穿著这一身官,把你这一身匪气收一收,等到了海上混日子再拿出来也不迟“”
“当著节帅的职务,干著土寇都不为的事情,难怪要重新下海。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