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帮不了李公的忙,也帮不了下一任节度使的忙。”
文东成揭开谜底。
“这些问题只能让岭南节度府自己解决,远远超过我们的能力范围了。”
“说白了,大古也好,匯寧也好,不过是帐户上比別人多几个数字,手底下有些买卖齐国富看著陈瑛:“我们根本没有能力对这样一个复杂的问题。这些问题也不是给钱就能解决的。”
他说著看了一眼另外一边的麦浩礼。
“我痴长几岁,就碘顏叫陈先生一声小友,我也不觉得你能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嗯?”
齐国富淡淡地说道:“岭南发展了这么多年,新任节度使上台之后必然要有所改变,
整军经武二十年,总要用一用,不管是八闽还是桂寧,打打仗是必然,甚至还要开疆扩土。”
“到时候任何军械都不会外流。帝国不管是在天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,都指不上岭南齐国富看著陈瑛:“咱们都是中州人,了解中州人心里想什么。秦王扫六合,虎视何雄哉。如果真在那个位置上,谁能拒绝得了呢?”
“只不过是內战的名声不好听,而且这几年八闽和桂寧对岭南都是亦步亦趋,人家一向恭顺,现而今又不是过去,什么都要看个物议。”
齐国富哈哈一笑:“中州话叫三寸不烂之舌,道理都是舌头上讲得,天下归一是道理,中州人不打中州人也是道理,这道理还能分出个高低吗?”
陈瑛点了点头。
大古集团的这些人倒不能说有什么独家消息,只是掌握了很多经济数据,再加上跟岭南节度府常打交道,看东西比较宏观。
看来自己这次北上,多半拿不到那些帝国人想要的东西。
“这也是他们为什么请瑛少出面的原因。”
文东成摇了摇头:“不管是六大家还是帝国的財团,我们都没有资本去做这样的生意
“別看是中州人还是鬼佬,实际上都是两头跑,没有中州,哪里有什么六大家,有什么大古和匯寧。”
齐国富冷漠地瞧了一眼那边正在饮酒的匯寧財团代表。
“没有中州的广市场,不是东亚所孕育的机遇,大古和匯寧不过就是个洋人开得杂货铺,不值一提。”
火车的速度渐渐变慢,列车长带著笑容走进餐车。
“各位贵宾,广府站就要到了,请您准备好隨身物品。”
麦浩礼站起身来,他旁边的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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