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不过在雪花膏里刮了一层皮。
本来周锐都说了,让她随便弄,她们大人也可以擦一些,可她就是不舍得,想起那个价钱心就扑通扑通直跳。
“哎呦,锐娃的手可是太松了。我们村里人,哪能那么花钱呢?这都能买多少粮食了。”
长春婶子看着那漂亮的白色瓷瓶,心疼坏了。那奶白色的雪花膏擦在几个娃娃脸上,她碰都不敢碰一下,生怕碰没了。
王杏花把盖子小心的盖紧,叫安安仔细收着。
“长春婶子,锐娃现在能赚大钱了,也舍得给家里人花,你可别说他。”
“怎么会呢,我最多就嘀咕几句。”
长春婶子不是多嘴的人,只是觉得周锐一个半大娃子,赚钱后有点大手大脚,怕他存不住钱,守不住财。
“想年初,那大石兄弟和锋娃子一起走了,留下一屋子娃。”
“他爷奶也不管,大伯还要算计他家的家产,锐娃带着弟弟妹妹和小年糕,连口饱饭都吃不上。”
“现在锐娃长本事了,日子过得红红火火,想来他娘、老子泉下有知,心里肯定很是欣慰。”
长春婶子说着说着,连眼泪都要掉下来了。
王杏花赶紧把自家雁儿塞到长春婶子身上,自己抱起小年糕。
“婶子,别说了,今天可是喜事,不兴掉眼泪。而且待会锐娃他老姑也会来,咱不提这些糟心事。”
长春婶子赶紧一抹眼角:“不提,不提。我这是高兴。”
“哟,你家雁儿长得也好看,跟小年糕一样,肉嘟嘟,胖乎乎的。”
“这都是周锐的功劳。我家雁儿和小年糕结了干亲,周锐买什么吃食都有小雁儿一份。”
“做了什么好吃的也把小雁儿接来一块吃,这不,养得跟她家侄女一样。我家雁儿啊,现在跟我家大柱都不亲,就跟锐娃亲。”
王杏花一边说一边笑,脑子里想着小雁儿见了周锐就往怀里扑,把赵大柱撇开的场景。
“这就是缘分。谁让当时小年糕没奶喝,也就你帮着喂了一口。锐娃是讲良心的,谁对他好,他心里都记着呢。”
长春婶子不停的感慨,她自己也就是在周锐最困难的时候给了袋杂粮。
可周锐自从上山打猎以后,肉可没少往她家里送,这里面的情意,她哪能不明白。
“快快快,把桌子放下。”
“来,这张摆那边,这张放这里。”
长春婶子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