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希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。
他虽然看不到,但他知道那几片硅片代表什么。
脑海里,弹幕在经历了一秒的石化后,彻底疯狂:
【16位CPU!1984年!和Intel 8086同代!虽然晚了六年,但这是纯国产啊!】
【卧槽,今天这是什么日子?双喜临门嘛?】
【司徒过了大年初一就过去,原来是盯这个事情啊!】
【现在这个年代,用红星那样的EDA来设计芯片,这件事情本身就像开挂一样啊!】
电话那头,司徒渊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指令集暂时兼容8086。”
他隔着电话汇报,
“为了生态,没办法。”
“国内所有的编译器和开发工具都是基于这套体系的。”
“硬切的话,软件生态直接归零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林希对着话筒点了点头。
“但是,”
司徒渊的声音沉了下去,电话里传来翻动草稿纸的沙沙声。
“问题也出在这儿。”
“只要我们还兼容IBM PC的生态和DOS系统。”
“内存映射的规矩就是人家定的。”
“常规可用内存就被死死锁在640K。”
“不管我们工艺做到几微米,不管晶体管塞多少个。”
“这640K就是绕不过去的坎!”
航天部的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炉子里的煤球发出轻微的噼啪声。
林希沉声道:
“司徒,16位只是用来练手热身的。”
“下一颗芯片。”
“自己搭架构,自己写指令集。”
“咱们,自己定规矩!”
电话那头突然陷入沉默。
“RISC?32位?!”
司徒渊的声音有点变调。
1984年,伯克利大学的RISC-I项目论文发表才两年。
全世界真正理解这条技术路线潜力的人,一只手数得过来。
而林希刚才那句话,不是在讨论技术方案。
是在宣战。
隔着几百公里的电话线,单枪匹马向已经盘根错节的X86帝国,下达战书!
“你确定要硬上32位?”
“搞我们自己的指令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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