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地拜了下去,额头几乎触到了冰冷的青石板。
“小徐诗仙……徐斌!多谢你……多谢你救了进儿一命!”
这一拜,拜掉了她身为尚书夫人的傲气,也拜碎了她对徐慎昌那个薄情郎最后的幻想。
徐斌眼疾手快,一把托住韩琴芳的手臂,硬是将她扶了起来,脸上挂着那一贯让人看不透的淡笑。
“尚书夫人,您这是折煞我了。”
他并没有顺势喊一声母亲,也没有叫一声大娘,而是用了一个极其生疏却又挑不出错处的称呼。
“再怎么说,我和文进身上都流着徐家的一半血。虽然他之前糊涂,但我看他在牢里也是吃足了苦头,痛改前非了。刚才在福顺客栈,文进可是自罚了三杯,说是以后要跟我做真正的亲兄弟。”
徐斌一边说着,一边将徐文进交到匆匆赶来的下人手里。
“亲兄弟……对!亲兄弟!”
徐文进借着酒劲,挥舞着手臂,唾沫横飞地嚷嚷起来。
“娘!你不知道……大哥太厉害了!就在刚才,大哥单枪匹马闯进宫里,那是太后啊!大哥眼睛都不眨一下,献了那个什么……活字印刷,太后娘娘凤颜大悦!”
他打了个酒嗝,手舞足蹈地比划着。
“然后禄海那个老太监,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,见到大哥还不是得客客气气的?大哥一句话,大理寺谁敢拦?直接就把我给放了!娘,爹不管我,只有大哥管我!”
韩琴芳听着儿子断断续续的叙述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字字句句,如重锤敲心。
那个口口声声为了家族利益要大义灭亲的徐慎昌,在徐斌面前,竟显得如此渺小和可笑。
这就是她斗了半辈子的野种,这就是她那个薄情丈夫弃之如敝履的庶子。
多讽刺。
“好……好孩子。”
韩琴芳擦了一把眼泪,眼神复杂地看着徐斌,那目光里第一次没有了怨毒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讨好的感激。
有了徐斌,她还需要怕徐慎昌那个伪君子休妻吗?
只要笼络住徐斌,徐慎昌那个老东西也得看她的脸色!
“快!快扶二位公子进屋!”
韩琴芳立刻换上了一副当家主母的架势,却比往日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急切,转头呵斥发愣的下人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去煮醒酒汤!要最好的!再去厨房备些好克化的夜宵,快去!”
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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