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坐在这里干什么？”
林迎默不作声地把香薰递给他，“这是我妈送给你的。”
林清元面色疲惫，接过来看了一眼。
林迎抿着唇，愤愤道：“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她，不能再辜负她了，知道吗？”
“……行。”
林清元抬起另一只手，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他垂着眼看着这个亭亭玉立的女儿，又很轻地叹了一口气，似乎是愧疚心发作，“你放心，无论我跟你妈能不能和好，你都是我唯一的孩子，唯一的女儿，我所有的东西以后都只会留给你，别的人都不重要。”
他指的是付瓷。
林迎却怔住了。
林清元又抬起手，在她脑袋上揉了揉。
手掌很大，指腹上有常见握钢笔的茧子，干燥而温暖。
是爸爸的手。
“你骗人。”
林迎强忍住眼泪，说，“你明明对林雾更好，比对我好……别在这里装慈父……”
林清元揉着她脑袋的手停顿了一下。
而后缓缓挪下来。
“我对雾雾……哪里好？”
“哪里都好，你总是夸她，每次都那么细致温和……”
这些话换做平时，林迎根本说不出口，或许是吴明贞的那句话鼓励了她，她忍着羞耻。
“一到我，就是开始训斥，贬低……”
“我这是为了你好，我希望你好，对你要求，所以总是训斥你……”
林清元拧着眉，不太能明白林迎的想法，“我对林雾没有要求，所以无论她做什么，我自然都是夸她的………”
而且他为了膈应林川穹，故意想跟林雾搞好关系，肯定是走温柔路线。
林雾想要什么，他自然都会给。
林迎神情怔忪，许久都没有说出话。
原来是这样吗？
原来她耿耿于怀无法释怀的事情，是这样的答案吗？
林清元低声说，“你放心，在爸爸心里，你永远都比她重要。”
不要哭。
不许哭。
不能哭。
林迎这么提醒着自己，可是眼泪还是不听话，像是断了线的珍珠，一滴滴一颗颗。
林清元沉默地转过身，去茶几旁边拿起抽纸盒，给林迎递了一张。
林迎接过擦了擦，柔软的抽纸碰到眼睛的那一刻，她忽然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太狼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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