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不胜剑风,歪倒在地上。旋即他又自地上撑起身子,颤抖着双唇看向月棠:“那是她自己的选择!她与先帝本也两情相悦!”
“天家夫妻怎比旁人?!”月棠又一剑刺向他肩胛骨,“她与先帝这份两情相悦,只是一个弱女子的侥幸而已,不是她在后宫之中一辈子的恃仗!
“你们只知道从她身上索取,却没有想过,她在后宫水深火热,也需要有家族在身后撑着。
“你们不济事,她可曾怨过你?恨过你?
“她头胎不保,时隔数年才再次有身孕。可她身怀六甲,还是双胎,本该安心将养之时,你们呢?你们偏在那当口贪墨,犯罪!
“你应该比谁都清楚,若不是有你们这样不成器的、只会拖后腿的家人,她根本就不必出此下策!”
穆昶被逼得后退两步,白着脸摇头:“我可没让她那么干!这是掉脑袋的大罪!我就算再贪多一倍的银子,也不如这个罪大!
“我当时若知道,一定不会同意的!
“她这是,这是饮鸠止渴!”
“那不然呢?”月棠手上长剑稳得纹丝未动,而余光依然能看得到院里的动静,“马后炮谁都会放,漂亮话谁都会说。
“先帝对皇后腹中胎儿寄予莫大厚望。若是在穆家已经犯罪,他期盼了那么久的皇嫡子又让他失望了,再一得知皇后此后生育艰难,你猜他与皇后那份两情相悦还能保持多久?
“如果没有假的二皇子在,你认为你们穆家还想得到他的信任?
“你再猜猜,皇后来当这个老实人,如实向先帝告知她不可能生下皇嫡子了,我究竟还能不能得到他悉心栽培?
“天命凤女的传话,在父权天下,只是个锦上添花的存在。
“你该不会觉得,先帝当真会因为那份‘两情相悦’,就不管不顾将皇位传给皇后的骨肉手上吧?
“畜生!你有什么资格指摘我的母亲,又有什么资格把你们的下场怪到她的头上?!”
剑尖又一次刺入穆昶皮肉。这一次明显比刚才那剑更深,穆昶往后跌倒,几乎昏厥!
“皇上……”侍卫见状面向了皇帝。
皇帝伸手打住他。目光一瞬都不曾离开屋里,四周风声太烈,他们说话声又低,听不见他们说什么。可是月棠的从容是与过往一般无二的,她怎么能以一己之身面对如此危机四伏的场面时,还能如此从容?
“靖阳王呢?先派人就巡查外间情况,速来报朕!她敢出现在此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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