昶还是联合晏北或沈太后来杀,皇帝都有可能成为障碍。
可让皇帝亲自来杀,那除了穆家自己,就再也无人能保他们了!
这一招的确出得精准。
而她在那样的情况下能够保持冷静,非但没有措手不及,反而立刻想出了这个主意来拖延局势和扭转危机,也的确当得上这句“有本事”!
“你我与她皆为凡人,既是凡人,谁又会不犯错?”穆昶缓声道,“难得的不是算无遗策,是无论何时何地皆能化解危机。论这点,皇帝实不如她。”
穆夫人紧攥双手:“那当下该如何是好?咱们那十万兵马尚未到手,纵有三个将领前往,皇帝若如今动手,他们能赶得上吗?”
“来得及!到底我身为太傅,穆家在朝中也树大根深,他便是要动我,也无一上来就下旨赐死的道理。
“我们最多入狱,接下来还要接受审判,起码一两个月。
“有这个时间,足够他们拥兵声援了。”
穆昶边说边走过去将门关上,然后转身:“不过你我仍得做两手打算。”
他举步走入里屋,拐向了摆放着琴棋的西侧楠木架子。
穆夫人跟上去,只见全放着自己素日用来的琴棋书画等物的架子后头,竟让他撬开地砖,取出了一只檀木盒子。
穆夫人惊道:“这是何物?”
穆昶把盒子打开,拿出当中大小色泽不一的一摞纸张,说道:“是端王妃昔年所收集的端王次子降生时太医手书。
“这张将其出生时全身上下各处胎记,痣痕全数记载了下来,连文带图。
“这张是其降生时留下的手脚掌纹,其时他尚小,已然难以与现如今的掌纹比对。
“但是别忘了,当初皇后把宗人府里二皇子的籍案从头全换了,现如今皇帝留存在宗人府里的籍案,是自端王次子被送入宫后立刻取了手脚纹加入籍案的。
“换句话说,即使比不出成年与稚子的掌纹,可他最初入宫留下的那张掌纹图,一定与当下你我手里的这张是一样的。”
穆夫人激动得将伸出去的手指立时缩紧。
穆家当年从沾沾自喜坐等着凭皇子外甥东山再起,到铤而走险定下挟皇子以令天下的决策,就是因为被皇帝的身世之谜压制住。
可这同样也是皇帝的软肋,他并非真龙天子的血脉这点,足够让他陷入万劫不复境地!
端王妃当初能留下苏家这一后手,自然是用尽力找到了真凭实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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