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勋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裴鹿宁再次提起那幅画的事,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。他明明已经让经理把人叫回来,甚至破例升职加薪,这台阶给得够体面了,怎么还揪着不放?
"裴鹿宁。"他咬着牙,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,"这事非得没完没了?你最好知道分寸。"
"分寸?"裴鹿宁冷笑一声,眼底结着冰,"顾宥恩在那幅画上乱涂时,你怎么不教他分寸?"
顾宴勋太阳穴突突直跳:"你非要跟个孩子较真?"
"被毁掉心血的是我。"裴鹿宁声音很轻,却像钝刀割肉,"凭什么要我大度?"
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,顾宴勋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。他从未被人这样步步紧逼过,怒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,却找不到出口。落地窗外暮色沉沉,将两人对峙的身影投在玻璃上,像两柄出鞘的剑。
顾宴勋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。他今天已经给足了面子,甚至破例踏进了这个房间,可对方还在无理取闹。他攥紧拳头,指节发白,心里翻涌着难以抑制的烦躁。
裴鹿宁到底明不明白他做出让步意味着什么?还不知道满足吗?
"裴鹿宁,"他咬着牙,声音冷得像冰,"你现在的样子活像个撒泼的怨妇。每多看你一眼,我就多一分离开的冲动。你最好清醒一点。"
记忆里那个低声下气哀求他的裴鹿宁浮现在眼前。那些夜晚,对方总用怕黑当借口,可怜巴巴地求他留下。现在想来,那些拙劣的借口不过是为了挽留他罢了。
"我真不明白你来这里干什么?"裴鹿宁的声音带着尖锐的讽刺,"秦雨棠和顾宥恩不是更需要你吗?在你心里他们永远排第一。要是今晚你真睡在这里,顾宥恩怕是又要又哭又闹了。你舍得吗?"
你为什么总是像只竖起尖刺的刺猬,不分青红皂白地攻击所有人?
明明受伤的是他,却反过来指责他浑身带刺。
"既然觉得我是刺猬,那顾总不如离我远点。这样您就不会觉得难受了。毕竟比起刺猬,您更中意秦雨棠那样温顺的小白兔。"
顾宴勋盯着裴鹿宁,眼前这人越来越骄傲了。从前总是小心翼翼地讨好他,现在却处处与他作对。难道就不能收敛些吗?非要如此极端?
正僵持间,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裴鹿宁嘴角扬起一抹冷笑:"看吧,我就说过会这样。"
顾宴勋的脸色阴沉得可怕。就在这凝重的气氛中,裴鹿宁轻轻推开了房门,映入眼帘的是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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