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蜷缩起来,浑身抖如筛糠。
玉佩被战战兢兢的丫鬟捡起,柳玉茹亲眼看着它被扔进院中的火盆,烧成了灰烬,才惊魂未定地睡下。
可第二夜,那块玉佩又出现了。依旧在原处,泛着诡异的光。
丫鬟又捡起,扔进院中的火盆,烧成了灰烬。
但第三夜,第四夜,玉佩依然准时凭空出现在原处,不论烧多少次都没用。
柳玉茹彻底崩溃了,连夜请了大夫。
大夫诊完脉,只说是惊惧过度,心神失守。可开了无数安神汤药却毫无作用。
只要一闭眼,柳玉茹就能看到柳玉婵浑身湿透、七窍流血地站在床前向她索命。
她不敢告知顾宏博真相,整个人日渐憔悴下去。
而更让侯府众人心底发寒的是,听雪轩那位本该悄无声息死去的顾绯霜,虽然每日昏睡,气息微弱,却偏偏吊着一口气,不死不活。
“邪祟,定是那孽障招来了邪祟!”
顾弘博又惊又怒,头上的伤处隐隐作痛:“去!快去青云观请玄诚道长,就说府中不安,请道长前来做法驱邪!”
“侯爷不可!”柳玉茹急忙劝阻,“玄诚道长身份特殊,此时请他入府,若被有心人察觉……”
“察觉什么!”顾弘博眼中布满血丝,“都什么时候了。
再说玄诚道长德高望重,谁还敢查到他头上不成?再让那孽障在府里待下去,我们全家都得给她陪葬!”
……
青云观距京城不远,玄诚道人翌日下午便到了侯府。
他一身玄色道袍,手持拂尘,仙风道骨。
顾弘博如同见了救星,亲自将人迎进府,摒退左右,将连日来的怪事低声说了一遍。
玄诚道人听罢,掐指一算,眉头紧锁:“侯爷,贵府确有阴邪之气盘踞,尤其是二小姐的院落,气息最为浓重诡异。”
顾宏博心一下提了起来。
玄诚道长却自信摆手:“问题不大,贫道即刻就去除邪祟,保贵府安宁。”
他在顾绯霜的听雪轩内一通折腾。
朱砂画符,桃木剑舞得虎虎生风,口中念念有词。
又是焚香又是撒米,最后大喝一声“邪祟退散”,将一道黄符“啪”地贴在院门上,拂尘一甩,宣布大功告成。
“侯爷放心,”他捋着胡须,看着依旧昏睡的顾绯霜,眼神笃定,“此女体内阴邪已被贫道符咒镇住,生机将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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