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了十年书,就指望科举出头,好不容易盼来糊名誊录,你们却还要暗中动手脚,活该!活该!!”
一个妇人突然提起桶,将桶里恶臭的东西直接泼到吴修言的马车上。
那汁水顺着车窗,溅射到吴修言的身上。
察觉到身上的恶臭,他再也忍不住喊着:“有辱斯文,有辱斯文!!”
马车在骂声中狼狈驶出城门。
车帘上挂满了烂菜叶和恶臭的味道。
车轮碾过官道。
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。
等车队出了帝都。
吴修言才敢掀开帘子一角,回头剜了一眼帝都那巍峨的城墙。
夕阳如血。
当年他鲜衣怒马,进入帝都。
如今却这般狼狈,受万人唾弃地离开。
他终于明白,自己这辈子再也回不来了。
……
崔府。
书房内。
烛火摇曳,映得整个书房如同白昼。
崔闲端坐在紫檀书案后,手中捧着一卷书籍,目光却迟迟未落在字里行间。
他脸色阴沉如水,眉头深深皱起,整个人散发着浓浓地郁结。
“老爷,茶!”
管家崔福轻手轻脚端着茶盏进来,小心翼翼地放在崔闲面前。
崔闲没动。
沉默了许久,他才淡淡开口,声音沙哑:“文生回来了吗?”
崔府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从昨日之后,就一直没有回来。”
崔闲眉头一皱。
旋即又舒展开来,深吸口气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崔福迟疑道:“老爷,公子在外面始终不妥,要不老奴派人去找找?”
如今崔文生的功名被废,已经沦为读书人的笑柄。
他知道,士族最看重名声。
这种有辱家风的事情,在士族里面是零容忍的。
可此事,并非崔文生之过,而是崔闲的默许。
再加上两人叔侄关系。
即便现在崔文生前途暗淡,崔闲应该也不会放任不管。
可他没想到的是,崔闲闻言,淡淡地摆了摆手:“不用了。”
语气冷漠。
毫无任何感情。
就像在说一件十分寻常之事。
崔文生如今被取消科举成绩,终身不得再参加科举。
对于崔家而言,这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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