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找陛下告状。”苏言笑道。
“这不是不想麻烦陛下吗……”杜宣搓了搓手。
这点小事,他也不敢去找李玄。
“行吧,若他们没兑现,我去帮你说。”苏言笑道。
毕竟户部对他来说,是非常重要的一个部门,后续各种赋税改革,还需要户部的帮忙。
他也乐得卖杜宣一个人情。
“杜大人还有事?”苏言见他还是欲言又止,疑惑问道。
“那个……学区房如今三倍价格,本官卖了一套给路大人家,还剩下九套,不知什么价格再出手合适?”杜宣讪笑问道。
他知道,这方面苏言绝对是权威的。
对方既然弄出这学区房,定然会知道这学区房到底能涨多少。
如今三倍涨幅虽然已经大赚特赚。
可谁会嫌银子多?
“若家中暂时没有银子需求,就留着吧。”苏言拍了拍他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。
这才转身离开。
杜宣楞了半晌,眼神中先是闪过一抹疑惑,旋即又露出炙热之色。
苏言虽然没有明说,但他听出来了,这学区房恐怕会一直涨。
“果然,论起赚钱,镇国公已经当世无敌了!”杜宣口中轻喃。
这方面,他从没有怀疑过。
……
科举舞弊案尘埃落定。
刑部衙门外,张贴了告示。
齐府。
晨曦尚未完全亮透,大批禁军便已将齐府围个水泄不通。
“奉旨查抄!”
领头的刑部侍郎手持令牌,一声令下,数十名差役如潮水般涌入府中。
府内哭喊声一片。
齐明徳的三个儿子,两个女儿,连同府中几十口家眷,全都被差役从各屋中押了出来。
那些平日里锦衣玉食的公子小姐们,此刻一个个面色惨白,哭得涕泪横流。
“娘!救我!”
齐明徳的嫡长子被两名差役架着往外拖,声嘶力竭地呼喊。
可齐明徳本人都已经下狱,齐家已经没有往日的风光。
这时候,还有谁能救他们?
库房被打开。
一箱箱金银珠宝被抬出来,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睛发疼。
官员若是还在关押阶段,或许还有转折的余地,可只要被抄家,将私下做的勾当摆上台面。
那就毫无转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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