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些凌乱的账目和日常琐事记录,似乎属于某个曾在这里居住的管家或佣人。但在笔记靠后的几页,记录的语气变得惊恐而破碎:
“……老爷越来越怪了,整日把自己关在西侧塔楼(注:很可能指水塔下的附属结构)里,不许任何人靠近……夜里总能听到塔楼传来古怪的声响,像是念咒,又像是……哭声……”
“……夫人劝了几次,被老爷狠狠责骂。后来夫人也病了,脸色一天比一天白,总说冷,盖多少被子都没用……请了大夫,也瞧不出毛病……”
“……昨晚守夜,又听到塔楼有动静。偷偷从缝里瞧了一眼……老爷他……他在用一把小刀,划自己的胳膊!血滴在一个铜盆里,盆里好像还画着什么东西……我不敢再看,吓跑了……”
“……今天送饭去塔楼,门开了一条缝。我看到里面墙上,挂着一把好大的黑铁锁,锁上……锁上好像有红颜色的东西,像锈,又不像……老爷看到我,眼神好可怕……”
“……夫人走了。不是病死的,是自己……走的。从塔楼顶上……老爷把自己关在塔楼里三天没出来。出来时,人好像老了十岁,但眼神……眼神亮得吓人,不像活人……”
“……我要走了,这工钱我不要了。这宅子不干净,老爷他……已经不是人了。那把锁,那塔楼,还有夫人的死……造孽啊……”
笔记到此戛然而止。
陈默合上笔记,指尖冰凉。
线索串联起来了。
这栋别墅(或者说“栖宁居”)的旧主人(“老爷”),显然在进行某种邪恶的血祭仪式,地点很可能就是西侧塔楼(即现在的水塔)。夫人成为了牺牲品(或仪式的一部分)。而那把“好大的黑铁锁”,就是眼前水塔顶锁的前身!锁上的“红颜色东西”,很可能就是最初的血祭残留!
吴磊,是继承了这场仪式?还是他就是那个“老爷”的某种延续?
开锁需要“血”的假设,可能性极大。但很可能不是随便什么血。笔记中提到“老爷”划自己的胳膊,用的是他自己的血。这是否意味着,开锁需要仪式主持者(吴磊)的血,或者,需要特定命格、特定时间献祭者的血(比如他们这些“管理员”)?
如果是后者,那他贸然尝试,岂不是主动完成献祭的最后一步?
但笔记也提供了一个细节:“老爷”是在塔楼内部进行血祭,锁是挂在内部墙上的。而现在,锁挂在外部检修口。这是否意味着,锁的位置改变了?或者,现在的锁,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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