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变得惨白如纸,手里的手机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指着气定神闲的陈霄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突然,他两眼一翻,口吐白沫,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。
“老板中风了!”
“快叫救护车!”
大盛房产的人顿时乱作一团,抬着不省人事的刘大盛,屁滚尿流地跑了。
陈霄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对陆明说:“他那套山顶别墅,拆了。在这儿,盖一间福利院,给街坊们住。”
“好嘞爷!”陆明兴奋地搓着手。
危机解除,街坊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。
陈霄走到丫丫身边,摸了摸她的头。
丫丫抬起头,献宝似的指着账册上的“定”字。
就在这时,不远处一栋刚被推倒一半的废墟里,传来一阵“哗啦啦”的砖石滑落声。
一道诡异的身影,从废墟的阴影中,缓缓站了起来。
那是一个男人,或者说,曾经是男人。
他身形干瘦,像一根被抽干了水分的竹竿,穿着破烂的灰色工服,皮肤呈现出一种死寂的水泥灰色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里拎着的东西。
那是一把巨大的铁锤,锤头锈迹斑斑,布满了干涸的、暗红色的痕迹,像是从某个古老的刑场里挖出来的。
他空洞的眼神扫过喧闹的人群,最后,定格在丫丫腿上的那本黑色账册上。
“账,不能再记了。”
他的声音,像是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,干涩而刺耳。
“执笔者……越界了。这扇门,我必须关上。”
他自称是“守门人”。
话音未落,他拎着那把看起来比他身体还重的铁锤,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。
每一步落下,地面都仿佛在轻轻震颤。
一股混杂着铁锈、血腥和陈年腐土的味道,弥漫开来。
陆明脸色一变,下意识地挡在陈霄身前。
“爷,这家伙……不是人!”
陈霄把丫丫拉到自己身后,从袖口里,滑出一截不过三寸长的、漆黑如墨的短刃。
那是从赵生遗物中化出的兵刃。
“守门人”举起了铁锤,庞大的阴影笼罩下来,带着一股要将万物砸成齑粉的狂暴气势,朝着陈霄的头顶轰然落下。
陈霄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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