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挥舞,脚踏七星,俄而他一口咬破中指,在那大红血棺上以血为墨,画了一道诡谲复杂的镇棺符。
这镇棺符一完,这道士脸色苍白了许多,像是乍然之间损失了数十年道行精血。
咔嚓咔嚓!
此时这道士眼前的大红血棺中却是传来了一阵扣棺的声音。
这道士脸色更加苍白再次跳到大红血棺之上嘴中喝道:“贫道半生镇棺无数,岂容尔等放肆。”
这道士话音刚落一道雷电劈将下来,把那棺材盖子打得稀碎,棺中怵然惊起一具女尸,直愣愣的盯着这道士。
这道士习惯性的一剑斩下,桃木剑在半空这道士却是突然停住了,嘴中连连说道:“怪不得,怪不得。我说贫道镇棺无数,区区血棺如何竟是这般棘手,却原来阳胎未死。”
这道士说完,收起桃木剑,看着眼前的女尸道:“你命数已尽,阴阳殊途,本该速上望乡,但你腹中胎儿未死,另有命数。贫道便容许你在人间多留些时间吧。”
原本破棺而出,面相凶厉的女尸似乎听懂了这道士说的这几句话,身体直挺挺的躺回了棺中。
没多时棺中传来一阵婴儿的哭声,音亮如洪似乎要与这雷电比个高下。
这道士从棺中将这婴儿抱起,看了看,不禁笑了起来:“是个带把的。”
他像是买东西时那般掂量了一下之后道:“这娃怕是有七斤左右吧,这里叫狐儿岭,便以地为姓,赐名狐七斤你看如何?”
这道士说着看向了棺中女尸,像是和一个活人交流一般征求着她的意见。
棺中女尸双目圆睁,紧紧的盯着这道士。
这道士又道:“你放心,你去后我定将他养育成人,不使他落于人后。”
这道士说完这句话后棺中女尸方才冥息闭目了。
这道士扯一块道袍将这婴儿包裹起来,指间掐了一个推山法,雨水横流带下许多泥土,估计明天早上这大红血棺便会被雨水冲刷的泥土掩埋。
这里将出现一个新的坟堆。
这道士做完这些,抬脚起身,这时雨也小了,雷声渐息。
不期这道士刚走没两步,前面的树枝忽然的抖动起来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,这道士驻足细看,黑夜之中看不真切。
那里树枝颤动得厉害,这道士心中生疑提气喝道:“何人在那里?”
没有人回答他,这道士心中忐忑的摸了上去,却见两只夜猫子在那里打架。
这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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