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身,“能看到徐月清那种表情,值了。”
至于陈博……
周灵焰想起今天下午在录音棚里,他专注工作的侧脸,他写的那几行歌词,他弹吉他时微微蹙起的眉头……
“好像也不是那么差劲儿。”
地下室,陈博对楼上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。
他正抱着吉他,对着麦克风,录下最后一个音符。
“搞定。”他摘下耳机,看着屏幕上完整的音轨,满意地笑了。
地下室隔音太好,好到陈博完全没听见楼上暖房宴的推杯换盏,刀光剑影。
刚阶段性完工,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一条缝,周灵焰那颗漂亮的脑袋探了进来。
她脸上还带着点酒后的红晕,眼神却亮晶晶的,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。
“陈老师,”她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点做贼似的兴奋,“还活着呢,没猝死吧?”
陈博回头,瞥了她一眼:“托您的福,还剩半条命,楼上散场了?”
“刚散。”周灵焰推门进来,她换了身居家服,丝质的黑色吊带睡裙,外面松松垮垮罩了件同色系的开衫,裙摆只到大腿中段,那双笔直白皙的长腿白得晃眼,“给你留了饭,上去吃。”
陈博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胃里一阵空虚,他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,晚上九点半。
从下午钻进这地下室,他就没再出去过,水都没喝几口。
“谢了。”他保存工程,关闭设备,站起身时,腿有点麻,踉跄了一下。
周灵焰下意识伸手扶了他一把。
这女人的手柔软微凉,带着淡淡的酒香和香水尾调。
陈博借着她的力站稳,没立刻松开,反而就着这个姿势,很自然地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靠了过去。
“哎你……”周灵焰被他带得身子一歪,差点没站稳,开衫滑落一半,露出圆润的肩头,“陈博,你故意的吧?”
“真腿软,昨晚的后遗症。”陈博一脸无辜,目光却坦荡地在她肩头和胸口上扫过,“周大小姐,扶一把,功德无量,昨晚那也算是在帮你出口气啊。”
“你是真流氓,不是假装不正经!”周灵焰笑骂,却也没真推开他,就这么半扶半抱地把陈博这个伤残人士弄出了地下室。
一楼客厅里,混合着各种气味,有食物的香气,有红酒的醇香,还有几种不同风格的香水味。
餐桌上杯盘狼藉,大部分菜肴都见了底,只有靠边的一个位置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