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变得像个……贤妻良母。”华韵忍不住笑出声。
周宴瑾抬头,捏了捏她的鼻尖:“只要你们娘俩舒服,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,尤其是对于还要种地的老实人来说。
华韵这月子坐得舒坦,李桂芬在老宅忙前忙后,虽然有保姆,但她总觉得自己动手熬的汤才最补。
这天,华安代着爷爷奶奶收拾出来的礼物来了。
华安和长辈们打过招呼,把自己收拾干净,看着摇篮里的小外甥女时,眼神却亮得吓人。
“姐,这就是暖暖啊?”华安蹲在摇篮边,不敢伸手摸,怕自己手粗,“真白,比咱们村刚出壳的小鸡崽还白。”
华韵噗嗤一声笑了:“会不会比喻?那是你亲外甥女。”
华安挠挠头,憨厚地笑了笑。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礼盒,鼓鼓囊囊的,也不厚,硬塞进暖暖的小被子里。
“这是我买的长命锁,不贵 姐姐到时候给孩子戴上。”华安看着华韵叮嘱道”
“行,姐替暖暖收着,等暖暖长大一点,姐姐给孩子戴上,这是舅舅给暖暖买的礼物。”华韵乐呵呵得说。
旁边,华树搓着那双满是老茧的手,看着女儿气色红润,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了。
“韵韵啊,你妈在这照顾你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华树看了看窗外,“家里的羊没人管不行,牧草也该割了。爷爷奶奶在家爸爸不放心。”
“爸,再住两天呗。”华韵有些不舍。
“不住了,不住了。”华树摆摆手,“这城里太干净,我住着浑身不自在。明天我和安子一起回去,到时候你们一定要把孩子抱会家给你爷爷奶奶看看,他们可挂念你了。”
无论华韵和周宴瑾的再三挽留,华树仍然决定回家,就留李桂芬在周家等华韵坐完月子再回家去。
临走时,周宴瑾让人往车后备箱塞满了各种补品和高档烟酒。
华树死活不要,周宴瑾只说了一句:“爸,这是给村里帮忙的乡亲们的,不是给您的。您回去还得指望大家伙帮衬着照看羊群呢。”
这话把华树堵得没脾气,只能收下。
看着父亲和弟弟坐着豪车远去的背影,华韵靠在窗框上,轻轻叹了口气。
李桂芬端着鸡汤走过来:“叹啥气?你爸那是回去当司令去了,那些羊就是他的兵。他在这一天都得憋出病来。快,把汤喝了。”
终于等到华韵出月子那天,正好也是暖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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