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磨损,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。封口处没有封,只是简单地折了一下。
她伸出手,指尖触到粗糙的纸面,停顿了几秒,然后缓缓打开。
第一份文件,是一份签署于2021年3月15日的合**议。甲方是顾氏集团,乙方是沈砚舟。条款清晰,权利义务明确,合作期限:三年。在附加条款里,明确写着:“乙方需在合作期间配合甲方进行必要的公共关系维护,包括但不限于以甲方指定人员伴侣身份出席特定场合……”
第二份,是沈父的病历复印件。诊断时间:2021年3月10日。诊断结果:急性髓系白血病。建议治疗方案: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,预估费用:80-120万元。备注:已联系到美国安德森癌症中心专家团队,可安排会诊。
第三份,是银行转账记录。2021年3月20日,从顾氏集团账户向市第一人民医院账户转账一笔,金额:100万元。附言:沈建国医疗专项款。
第四份,第五份,第六份……
林微言一页一页地翻着,手指冰凉。
最后,是一叠照片。
有沈砚舟在医院走廊里疲惫睡着的侧影,有他在宴会厅角落里揉太阳穴的背影,有他凌晨三点还在律所加班的剪影。还有……很多张她的照片。
在书店里看书的她,在巷子里散步的她,在工作室里修复古籍的她,甚至有一张,是她去年生日那天,一个人在小蛋糕店橱窗外驻足的照片。
每张照片后面,都有一行小字,是沈砚舟的笔迹:
“2022.6.7,她好像瘦了。”
“2023.1.15,今天下雪,她穿得太少。”
“2024.8.22,她获奖了,真好。”
“2025.11.3,她生日,不敢打扰。”
……
最后一张照片,是前几天雨夜,她站在巷子口,对着空荡荡的街道喊他名字的背影。照片有些模糊,像是匆忙拍下的,但依然能认出是她。
照片后面,只有两个字,墨迹很深,几乎要划破纸面:
“我在。”
林微言的眼泪,终于掉了下来。
一滴,两滴,落在照片上,晕开了那些字迹。她慌忙用手去擦,却越擦越模糊。
窗外阳光明媚,初夏的风吹进来,带着暖意。可她只觉得冷,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。
原来这五年,他不是忘了她,不是开始了新生活,不是像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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