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议,在顾氏的海外分部工作,并且——”
她停下来,看着林微言的眼睛:“在合作期间,他必须以我‘男友’的身份,出席一些必要的社交场合。”
林微言的呼吸屏住了。
“这是顾氏的要求,或者说,是我父亲的要求。”顾晓曼的语气里有一丝淡淡的嘲讽,“他觉得,一个有‘稳定感情状况’的年轻律师,比单身汉更值得信任,也更方便融入某些圈子。很荒谬,对吧?但那个年代,很多老一辈的企业家就是这种思维。”
她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像是在整理思绪:
“沈砚舟当时拒绝了。他说他有女朋友,不可能答应这个条件。我父亲给他的最后期限是一个星期。那一个星期里,沈砚舟试遍了所有办法——借钱、贷款、甚至想去卖肾。但都没用。他父亲的病情在恶化,每天的费用像流水一样。”
顾晓曼放下茶杯,瓷器碰触桌面,发出清脆的声响:
“第七天晚上,他来找我。那天雨很大,他浑身湿透,站在我家门口,跟我说:‘我答应。’”
林微言闭上了眼睛。
她仿佛看见五年前那个雨夜,沈砚舟站在别人家门口,浑身湿透,眼里一片死寂。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沈砚舟——那个骄傲的、从不低头的沈砚舟。
“他当时提了两个条件。”顾晓曼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,“第一,合作期限从五年缩短到三年。第二,他必须以最决绝的方式和你分手,不能让你对他有任何留恋。”
林微言猛地睁开眼睛。
顾晓曼迎着她的目光,点了点头:“是的,他要求的。他说,如果他必须扮演这个角色,那他至少要保证,你不会被卷进来,不会因为他而受伤,更不会等他。”
“所以他选择了最残忍的方式。”林微言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片羽毛,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,“当着我的面,承认和你的‘关系’,然后让我滚。”
“那不是承认。”顾晓曼纠正她,“那是表演。一场演给我父亲、演给所有人看,也演给你看的戏。”
她重新靠回椅背,目光望向窗外,声音里第一次有了情绪的波动:
“林小姐,你知道那三年他是怎么过的吗?白天在律所工作到凌晨,处理堆积如山的跨国案件;晚上去医院陪护父亲,经常趴在病床边就睡着了;周末还要陪我出席各种无聊的宴会,扮演一个‘体贴的男友’。他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,我一度以为他会垮掉。”
“但他撑下来了。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