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了下来,“为什么又要来招惹我?”
“因为……”沈砚舟抬手,似乎想替她擦眼泪,但手停在半空,又收了回去,“因为我父亲好了,钱也还得差不多了。因为我……我放不下。五年了,我每一天都在后悔,每一天都在想,如果当初告诉你实话,结果会不会不一样。可是我不敢来找你,我怕你已经有了新的生活,怕你已经……不爱我了。”
“那你又怎么知道我现在还爱你?”林微言哭着问,“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别人?怎么知道我会原谅你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沈砚舟摇头,眼睛也红了,“我只是……想试试。就算你不原谅我,就算你恨我,我也想让你知道真相。我不想让你觉得,我当年离开,是因为不爱你了。”
他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:“我从来没有不爱你。从来没有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的雨声,和两人压抑的呼吸声。
林微言低头看着手里的盒子,看着那枚袖扣。五年了,它依然光亮如新,可见主人很爱惜。而她的那枚,被她锁在盒子里,五年不曾见光。
她忽然觉得很可笑,也很可悲。他们两个人,一个戴着袖扣五年不肯摘,一个藏着袖扣五年不肯扔,却谁也不敢先开口,谁也不敢先问一句:你还爱我吗?
“那天在咖啡馆,”她抬起头,看着沈砚舟,“那个女孩,就是顾晓曼?”
“是。”
“你们……真的只是假装?”
“真的。”沈砚舟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递给她,“这是我和顾氏签的协议。你看,第五条明确写着,双方是合作关系,不存在任何私人情感。而且,顾晓曼有喜欢的人,是她的大学同学,去年已经结婚了。”
林微言接过文件,翻到第五页。白纸黑字,写得清清楚楚。她看了很久,久到纸张的边缘都被她捏皱了。
“这五年,”她问,“你过得好吗?”
沈砚舟沉默了。许久,他才说:“不好。但也不坏。就是……活着。”
活着。两个字,道尽了所有。
没有她,他只是活着,不是生活。
林微言把文件还给他,擦了擦眼泪。她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朦胧的雨夜。城市的灯光在雨中晕开,像一幅被水浸染的水墨画。
“沈砚舟,”她背对着他,声音很轻,“你知道吗,这五年,我恨过你,也怨过你。但我最恨的,是我自己。恨我为什么那么轻易就放弃,恨我为什么不去问个明白,恨我为什么…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