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声声入耳却是说的四种乐器的声音,不是字形,也不合。
临亲丧、做新郎,是反差极大的一悲一喜,而守旧礼、换新装则反差不大,也不契合。
所以陈先生的三个下联皆不算最佳。”虞照晔分析得头头是道。
“小公子说得太对了。”老御史高兴地一拍手。
皇上的脸上又浮起了微笑,身子不由往后靠了靠,明显放松的样子。
孔傲尘一直紧握的拳头也松了松。
只有虞曦淡定地慢慢啜茶。
“小公子,快说你的下联,老夫快等不及了。”老御史催促,他早就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。
“都听好了。
大凉山山小,小凉山山大,不论大山小山,都是锦绣河山。南明水水清,北明水水浊,休论清水浊水,皆汇浩荡春水!
琴瑟琵琶八大王,王王在上。魑魅魍魉四小鬼,鬼鬼靠边!
临亲丧,作新郎,哭乎?笑乎?细思量,哭笑不得。辞灵堂,入洞房,进耶?退耶?再斟酌,进退两难。”虞照晔抑扬顿挫,一字一句慢慢念完,念得清清楚楚。
他故意给人思考的时间。
“我的娘啊,我不活了。”一个多年前的状元公,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他看过的书不知多少,对子他也读过不少,今日从一个小娃娃嘴里听到的,是他此生仅见最难,却对得最好的对子。
就是给他一年时间,他也对不出这样的对子。
“皇上,我也没脸活了。”老御史又哭又笑。
这是高兴还是难过啊?虞曦真没看懂两个老人家所表达的意思。
陈先生和唐锦凌都被震得久久无法回神。
这怎么可能?
“哈哈,好好好。”皇上大笑着从龙椅上站起来,“四皇子,这一局你们可认输?”
陈先生面如死灰。
他输了,输的不是比试,输的是全家老小的命。
“噗!”一口鲜血吐出,昏死过去。
唐锦凌更是气得踢了他一脚,只得拱手回话:“认输。”
“既然认输,那就进行下一轮吧。户部的官员都出列,迎战算学。”皇上豪气一挥手。
吴先生此时已经汗了一身,看到同伴活生生气晕过去,他被吓到了,要是他也输了,也会是同样的下场。
不行,他不能按常规的来,他要掌握主动权。
“虓国陛下,刚才是贵国先出题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