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门而入,竟是一处小小的菜园。
虽是冬日,仍有几畦耐寒的青菜长得郁郁葱葱,旁边还有几株蜡梅,正吐着幽香。
泥土的气息混合着植物的清香扑面而来,瞬间涤荡了城市的喧嚣和方才的紧张。
一个穿着粗布棉袄,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在弯腰侍弄菜畦,听到动静缓缓直起身,看到陆时凛,脸上绽开爽朗的笑容:“陆家小子,可算把你盼来了。哟,还带了位小友?”
“沈叔。”陆时凛难得地露出真切的笑意,语气熟稔,“带一个小朋友来尝尝您的手艺。”
他自然的侧身,向林清浅介绍,“这是沈叔,这里的‘山大王’。沈叔,这是林清浅。”
林清浅连忙乖巧地打招呼:“沈叔好。”
“好好好!”沈叔上下打量着林清浅,眼中闪过满意和慈祥,“这丫头好,眼神清亮,快进屋,外头冷!”
他放下手里的工具,引着两人往屋里走。
屋里是传统的北方民居格局,烧着炕,温暖如春。
家具都是老物件,透着岁月的温润。
墙上挂着几幅字画,看落款竟是沈叔自己所作,笔力遒劲,意境超然。
“你们先坐,喝口热茶,我去灶上看看,今儿个有刚挖的冬笋,新鲜!”
沈叔手脚麻利地给他们倒上热茶,又风风火火地去了后厨。
林清浅捧着温热的粗陶茶杯,打量着四周,心里有种奇异的宁静。“这里真好。”
她由衷地说。
陆时凛坐在她对面的太师椅上,放松了长途飞行和刚才处理闹剧的紧绷,闻言看向她:“喜欢?”
“嗯。”林清浅点头,“很安静,很有……生活气。”
和陆时凛平时给人的那种高踞云端、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截然不同。
“沈叔是我父亲的故交,也是我的一位老师,我小时候性子急,常被父亲送到这里来,跟着沈叔种菜、写字、静心。”
陆时凛难得地谈起过去,语气平淡,却让林清浅窥见他成长的一角。
“难怪……”林清浅若有所思。
所以她才能在他身上,同时感受到杀伐决断的冷厉和某种沉淀下来的静气。
不一会儿,沈叔就端了几个菜上来。
都是家常菜式,却做得格外用心。
【冬笋腊肉,腊肉咸香,冬笋鲜嫩,一小锅热气腾腾的腌笃鲜,汤色奶白,笋块和咸肉在汤中沉浮,农家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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